牧天的声音从房间中传出。
「你我都很清楚你的状态。」
严景眼神平静:
「你想要准备的更好一点,但结果只会是不断变差。」
「即使那个女人真的答应了你,你现在成功的概率也不会到两成。」
「但至少不是现在出去。」
牧天冷冷道:「至少不是现在出去送死。」
「我会出手,他们动不了你。」
「我不信你。」
「你很怕死?」
听见严景的激将,牧天冷笑了起来:
「嗬嗬,如果我怕死,我就不会踏出那一步,现在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只要能将卓然带回来,别的都不重要,你明白吗?」
「宁卓然已经死了。」
「那只是暂时的!!!」
严景的话似乎触动了牧天的神经,歇斯底里的怒吼声从门后传出。
而严景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道:
「但宁伟还活著。」
「死了的人终究是死了,活著的人总得好好活著。」
「嗬嗬,你不用和我扯这些大道理,你一个踏进了五次河流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牧天这次没再被严景的话带歪,他冷声开口:
「反正大监狱我已经给你了,你要怎么做我不管。」
「我要等到该出去的时候再出去,谁这时候打扰我,就要承受我最后的怒火。」
严景没再劝说。
他转过身,背对著门,轻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