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逮著知知就是一顿夸,夸她成绩好、夸她性格开朗又礼貌活泼;
温志学也不客气,逮著梦秋也一顿夸,夸她成绩好、夸她文静淑女乖乖巧巧;
俩少女听著那是一个比一个无语,干脆闷声不吭只顾干饭。
李婉音听著也好笑,贴心的姐姐时不时就给俩妹妹夹夹菜,等给她们都夹完菜了,又一幅理所应当的样子,也给拾安夹了夹菜。
俩男人的相互吹嘘黎忆兰不感兴趣,她没喝酒,一会儿还要负责开车呢,便主要都是跟拾安、婉音、梦秋说说话。
哪料到俩老登越喝越上头,都已经是七八分醉的模样了,面红耳赤的推杯换盏,勾肩搭背那样恨不得结成异性兄弟,还把陈拾安也一起叫上来整两杯。
「拾安十九了吧?整两杯!整两杯!」
「林叔、温叔,我这酒量一般般的。」
「哎、没事儿!小喝两杯练练嘛!」
哪料到陈拾安一口茅子下去,连眼睛都不眯的,俩老登都看呆了,这叫不会喝酒?!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酒足饭饱,兰姨扛著温叔、陈拾安扛著林叔,俩少女嫌弃地扇著飘到鼻前的酒气。
林叔和温叔正准备抢著去结帐的时候,却被告知帐已经结过了。
「老温、不厚道了啊————!说好我结帐的————」
「不是我啊————」
「林叔、温叔,帐我结了,难得大家聚一聚,今天我请客。」
「拾安你结的啊?!这怎么成————」
「行了行了、平日多得林叔温叔关照,这顿该我请的,咱都早点回去歇著吧————」
好不容易,这才将俩老登各自弄回了家里去。
温知夏和林梦秋嫌家里臭,一溜烟地都跑出来,去到了陈拾安家里。
「嗯?你俩要履行赌约给我洗脚了吗?」
「————欠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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