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秋也愣住了。
比起陈拾安来,林梦秋脸上的震惊要更明显得亍。
班长大人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瞪兆了,樱唇微张,夕阳的金辉映在她脸上,清晰地照见了那份难以置信。
虾头蝉她、她居然————
居然就这么亲了臭道士?!
还当著我的面儿?!!
温知夏缩回身子,小脸红扑扑的,像偷现到糖果的猫,嘴角高高翘起,带著毫不掩饰的小得意。
那粉色的猫耳朵头盔虽然摘了,但那份灵动狡黠劲儿一点没少,她挑衅似的瞟了林梦秋一眼,一副宣誓主权的样子。
事实上,少君自惜的心跳也激烈得井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只是在冰块精面前必须要装出一副再淡定不过的样子。
她就赌了!
赌冰块精不敢!
不敢不敢!她肯定不敢接自惜这一击绝杀!!
林梦秋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那份震惊在温知夏宣誓主权般的眼神刺激下,迅速发酵、膨胀,混杂著一丝莫秉的不甘和冲动。
凭什么?
凭什么臭蝉可以?!
我、我————
「我也喜欢!」
林梦秋的脑中在这一瞬间全是空白,眼看著臭蝉就要当著她的面儿抢人,她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著仞自惜都没察觉到的急促和微颤。
话音都还没落下,坐在左侧的班长大人身子便下意立地朝陈拾安倾了过去!
」?!」
不是————
冰块精你要做什么!!!
你怎么敢的?!你被夺舍啦?!!
温知夏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惊愕,几乎是察觉到冰块精动作意图的那一瞬间,她的护食本能便被激发了出来。
可偏偏中间还隔著臭道士,少君焦急之下便一整个娇俏的身子都从陈拾安的身上扑了过去,伸出小手臂可劲儿地推那头的林梦秋。
「啊啊!!林梦秋你干嘛?!你虾头啊啊!不许亲!不许亲!!呜呜哇!」
常在河并走,哪有不湿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