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爱咋咋地吧……
还别说,全身的毛毛都没了之后,还感觉格外清爽了一些……
当然了,衣服还是要穿的,幻化出来的衣物总有种自欺欺人的感觉,在道观里头还好,这要是回到去,仨虾头女孩一摸,保准又要骂他变态了。
八月三十号一早。
结束了暑假的游历、也顺利突破了新境界的陈拾安再次下了山。
「王大爷,我来骑车了。」
「………咦!拾安啊!你这头发和眉毛咋了?我还当是谁呢!」
「咳咳、不小心被雷劈掉了,无妨。」
「噢噢,那就好……啊?!你被那天的雷劈到了?!」
「没事没事。」
沿途一路的老乡都是熟人,见著陈拾安光秃秃的脑袋,还以为哪里来的和尚呢。
山下的信号塔也已经修好了,陈拾安出发前便先在小群里发了消息。
等他回到家时,已经是上午的九点钟了。
推开家门,阔别已久的熟悉感扑面而来。
客厅里,婉音姐、小知了、班长、小悦都在。
陈拾安才刚开门进屋,三道目光便如探照灯般齐刷刷地聚焦了过来。
「道士!!」
「拾安~!」
.aal」
毕竟小悦还在家里,三女孩纵使再激动,一时间也没好意思扑到他身上,只是一人一边地把他围得严严实实。
「咦,小知了和班长也过来了?」
「对啊,你在群里说你今早到,我就过来等你了呀!」
「……我也是。」
「道士,你怎么还戴著头盔、都到家了!」
「哎……!」
小知了说著就蹦起来要去摘他的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