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愿……」
不对劲!
九分有十分的不对劲!
平日里见著婉音姐的时候,她要么在厨房备菜,要么在做家务,哪有像今天这样啥也不干,就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休息的?
再看看姐姐的模样。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家居长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
皮肤似乎比昨天更好了,透著一种莹润的光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而外地滋养过。
整个人的气质也变了,说不上来哪里变了,但就是让人觉得……更柔软了,更慵懒了,像一朵被雨水浇透后缓缓绽开的花儿。
关键是她走路的样子!
婉音姐从沙发走到阳门口这几步,步幅比平时小了些,姿态也不太自然,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婉音姐,你腿不舒服吗?」林梦秋忽然开口。
李婉音脚步一顿,脸颊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没、没有啊,就是昨晚睡得……有点落枕,浑身酸酸的。」
「落枕会腿酸呀?」温知夏歪著头,一脸好奇地问。
李婉音感觉自己耳朵都要烧起来了。
「婉音姐,你今天怎么把这件校服晾出来了呀?」
温知夏又指了指阳外晾著的衣服问,「你不是之前都收起来好久没穿过了么……」
「啊……那个……昨天翻出来看了看,就顺手洗了,哈哈……」
李婉音的脸更红了,果然家里该买个烘干机啊!
她正打算溜进厨房里的时候,眼尖的知知却一把拉住了她,踮著脚凑上前来,往她精致的锁骨上看去。「婉音姐!你、你脖子上这里怎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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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知的话音才落下,一旁的梦秋便也好奇凑过来看。
羞臊至极的姐姐都快要哭了……
谁说俩妹妹大咧咧粗心的?这福尔摩蝉和福尔摩冰怎么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放过啊!
「哈哈哈……蚊、蚊子咬的吧……」
「婉音姐……是不是道士亲的呀。」
「……肯定是陈拾安亲的。」
呜呜……
李婉音站不住了,俏脸比袋子里的小番茄还要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