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又似乎有所顾忌。
看到她的样子,沃恩有些恍然,然后皱眉:「你想彻底抛弃任务机制的安全枷锁,让实践课完全真实化?」
,」
伊莎贝拉回以默然。
这是不需要多做思考的回应。
沃恩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一会儿,他意味不明地叹了一声:「很多人总是说我激进,我以前也这么认为,但现在看来,在你面前我也就是个平平无奇的保守派!」
伊莎贝拉仍然沉默,过了片刻,她才开口说道:「我知道这很难做到————」
「是根本没可能做到,亲爱的伊莎,安全控制是必须的措施,小巫师和那些神奇动物不是手无寸铁的麻瓜,他们都掌握著足以摧毁他们脆弱肉体的魔法力量,更何况还要考虑到魔法失控。」
魔法从来不是什么温和无害的东西。
任何一次魔法失控,带来的都是血与泪的结局,而在魔法界,小巫师是最容易失控的群体,因为他们正处于魔力高速增长的阶段,又缺乏情绪自控能力。
沃恩思维发散了一下,随后收回,看著闭嘴不言,失落的伊莎贝拉:「伊莎,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急躁?」
「————我也说不好。」好一会儿,伊莎贝拉抬起头露出往常开朗的笑容:「可能是去年的经历,把我吓坏了吧。
沃恩皱眉,这不像他了解的伊莎贝拉,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拍对方肩膀:「不要太担心,伏地魔确实是个麻烦,不过就算天塌了,也有邓布利多先顶著,现在顾虑太多只会让你乱了方寸。」
伊莎贝拉长长地吐了口气,点点头:「抱歉,我刚刚有点走极端了,不过,实践课的危机确实存在,无论如何,你最好想想办法解决那些问题。」
说著,她姿态重新变得懒散:「至少要把同学们的热情,维持到我卸任的时候,我可不想离开霍格沃茨的时候,身上挂著一个失败者的标签。」
「伊莎的状态不太对。」
一节课结束,从小世界试炼场离开,沿著城堡幽邃的走廊,往实验室返回的时候,一直沉思著什么的沃恩,忽然说道。
「喵?」
跟在身边的果果茶好奇抬头。
「我能感觉到,她在害怕什么,所以才表现得如此焦虑和急躁。」
「喵一」
「如果她愿意跟我说,刚刚就已经说了,根本不需要我询问,大概是有什么顾虑吧————也可能确实如她所说,去年在北美的经历,终究还是对她造成了一些平常没有表现出来的影响,让她变得敏感和应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