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只有要被黑暗吞噬的恐惧与不安。
“安然,你应该聪明点。”
他如同教导不开窍的学生,谆谆善诱:“安抚我、顺从我。我们的关系,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沈安然结结实实打了个寒战。
她牙齿咬伤唇内侧的嫩肉,疼痛让她克制住了滋生的恐慌。
“你不如直接在我身上装个摄像头。”
她只是一句反讽。
霍北渊却像是没听出来,甚至颇为欢欣的采取了这个建议:“不错的想法。”
“你敢。”沈安然怒目而视。
要是那样,她和监狱里的犯人有什么区别。
霍北渊抬起她的下颌:“所以安然,你不要给我这样做的机会。”
他亲吻上她的唇,耳鬓厮磨,亲密无间,话语缱绻:“否则,我就不是吃醋了。”
沈安然却只觉得冷。
她看霍北渊,甚至有种极为陌生的感觉。
没有得到回应,霍北渊也不以为意。
一吻结束,他放开她,甚至还贴心地给她整理了一下长发,以免压到不舒服。
又在她额头轻轻亲了亲,如同两人刚才的争吵没有发生过,关灯后,将她拥入怀中:“不是累了,睡吧。”
沈安然悄然打了个冷战。
睡意不翼而飞。
她看着近在咫尺,已经闭上眼的霍北渊,有种全然的陌生感。
不知看了多久,霍北渊突然薄唇开合:“不累,我们就在再来一次。”
沈安然条件反射地立刻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