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么说你。”
“可你就是这么想的。”
两人方才还紧密相贴,做了这世上最快活的事情。
可眨眼间,虽然身体依旧挨在一处,却满是针锋相对的压抑。
“霍北渊,我们能不能不要总是因为这种事吵架了。”沈安然脸色紧绷至极,感到了一阵难以言喻,从心底发出来的疲惫:“如果你对我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怀疑我和别的男人牵扯不清,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
“你什么意思?”
霍北渊脸色阴沉下去,抓着她的手不知不觉用力,“想分手?”
手腕传来一阵疼痛,可沈安然硬是没有叫出声。
她甚至自虐地任由这种疼痛蔓延。
和霍北渊在一起,就像是这样。
感受着他的炙热、温暖、体贴,却也要随时做好迎来刺痛的准备。
“是我想分手吗?”她拧着眉:“明明是你总是这样,答应之后,又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我和别的男人牵扯不清。”
霍北渊语气沉沉,再一次强调:“我没有。”
沈安然没有再说话,可脸上、眼中写满了:“难道没有?”
霍北渊冷笑一声,他倏然放开了她的手。
语气冷沉,手指拂过她的脸颊,是属于情人间最轻柔的抚摸。
然而,语气却是令人不寒而栗:“沈安然,我如果不信你,你以为,你还能见到除我之外的人?”
沈安然后背猛然窜起一阵冷意,随后,浑身炸开一层鸡皮疙瘩。
她瞳孔骤然紧缩。
“我信任你,放你出去,和我不喜欢看到你和别的男人走近,并不冲突。”
他漆黑的瞳孔,如同无尽深渊。
以往,沈安然总能从中看到自己倒映在他瞳孔中的身影,感到开心与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