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控制她的行踪,想控制她的人际交往,想知道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一颦一笑……
过强的掌控欲时时叫嚣着不足,促使着他将人留在自己的眼前时刻看顾,让她心里、眼里,无时无刻都是他的身影。
但他同样清楚,没人能受得了这种时刻被监视的生活。
最起码,沈安然就明显不喜欢。
他喉结微微滚动。
猎物主动小心翼翼地靠过来,还在黑暗的洞穴前,讨好地送上了自己采来的美丽芬芳花朵,无知无觉的试图讨好里面猛兽的欢心。
可她却不知道,这些花,远远不够填满猛兽的占有欲,反而更让他露出垂涎欲滴的眼神,想要将她扯入黑暗的洞穴,和自己彻底融为一体。
但是不行、不可以。
霍北渊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警告自己。
等待的太久,沈安然轻声叫道:“北渊?”
猛兽在洞穴里,焦虑的团团转了又转,最后,恨恨地主动给自己带上了止咬笼,收拢了利齿,从喉间不甘不愿地轻哼了一声:“嗯。”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沈安然眉开眼笑。
“那你叫声别的。”只是,鲜花仍不足以填满猛兽的胃口,至少,也要给点蝇头小利的实惠。
叫别的?
想到他在床上最喜欢听的称呼……
那时叫不觉得有什么,可青天白日被他这样要求,思绪不受控制地回到那些激情时刻——
沈安然一时也喉咙发紧。
她悄然清了清嗓子,感觉脸被阳光晒得都要烧起来了,小小声:“老公?”
“为什么是疑问。”霍北渊格外挑剔:“难道你认不出自己的老公?还是有别的老公?”
沈安然:“……”
她平铺直叙:“老公。”
霍北渊仍不满意:“我是在逼你吗?”
沈安然:“……”
“沈医生。”就在这时,佣人突然急匆匆跑过来:“我家先生感觉身体不舒服,请您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