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沈安然恨不得地上有条缝给自己钻进去。
她发誓,自己再也不会给他发这种信息了。
折磨的不是霍北渊。
是她自己。
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还想知道什么?”霍北渊态度良好,有问必答。
“没有了。”
“那怎么突然这么粘人?”
沈安然心念一动:“是不是太粘人,让你有心理负担了?”
要是这样,她就再坚持几天,让他烦不胜烦。
“嗯。”霍北渊坦然承认了:“担心你接下来不再粘人。”
刚开心一秒的沈安然:“……”
“出什么事了?”他随手摘下眼镜,放到一边,又问了一遍。
“没有。”沈安然自然不可能承认是陆沁教她的。
“安然。”霍北渊每次叫她名字时,都会格外放低一点声调,好似这这两个字,是被他珍而重之含在齿间,而后恋恋不舍念出来的。
“你现在,很像是出轨的妻子,在心虚弥补丈夫。”
“没有!”沈安然立刻加重了音调,不肯接受这种污蔑。
“那你怎么突然这样。”
眼见不给出一个合适的理由说不过去了,沈安然咬牙:
“就是……”顾忌着陆沁在旁边,她说的有些语焉不详:“昨晚,不是有点不开心。我今天反思了一下,是不是,我平时对你的关注不够。”
“是。”霍北渊肯定了她的猜测,又鼓励了她这种行为:“你可以继续。”
他直言不讳:“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