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忌惮越是难管。
越是难管越是忌惮。
这时一阵大皮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中士一传统发现走来的人是少尉,连忙低下了头。
少尉先是撇了一眼中士,随后用手枪的枪口指了指这群聚在一起的士兵,“你们所有人都要去敢死队,这是命令,为了苏尔里亚——要怪就怪有人不听话吧。”
他用枪口指了指卡德里,所有人敢怒不敢言。
英勇的士兵并非怕死,早在解放大马士革的战役中,他们就证明了这一点。
他们厌恶的是有人用冠冕堂皇的理由,用他们的牺牲换取自己的荣耀、遮掩卑劣怯懦的行径。
“我们会执行命令的——但这是为了阿拉伯,长官。”一名老兵拍掉了少尉的枪口,冷冷说道。
他并没有中这简单的离间计,又或者说早就习惯了这些长官的手段。
“最好是这样的,”少尉收起枪,警告道:“别忘了你们身在后面的家人——如果你们不想他们,变成逃兵的家属的话。”
老兵看了眼站在少尉身后洋洋得意的中士,没有回答,带着卡德里等一众士兵朝着前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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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安军第75装甲营,阿维少尉将半个身子探出梅卡瓦的炮塔,一发炮弹尖啸着砸在他们前面几十米处,泥土像喷泉一样飞溅。
阿维少尉不得已,只能缩回炮塔,合上舱盖。
“正面敌军步兵,又一波!穿甲弹装填!”他对着车内喊道。
“穿甲弹,好!”装填手的声音急促。
炮手死死盯着瞄准镜,“他们不怕死吗?这已经是第四波了!”
接连不断地攻势令75装甲营开始出现疲软的态势,但每个人都不敢松懈。
望远镜里,苏尔里亚士兵以散兵线推进,有人中弹倒下,后面的人毫不犹豫地跨过同伴尸体继续冲锋。
“营部通报,38营已成功穿插至敌军左翼,正在接敌!”通讯器传来最新情报。
阿维精神一振,“各车组,准备配合侧翼友军……”
他话未说完,正面的苏尔里亚步兵突然加强了攻势。
一发火箭弹袭来,坦克猛地转向规避,履带碾碎混凝土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阿维少尉咬紧牙关。
正常情况下,当侧翼受到打击时,正面的攻势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和调整,然而苏尔里亚军队冲锋的浪潮依旧按照原有的节奏,一波接一波地拍击着他们的防线,仿佛侧翼发生的事情与他们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