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陆凛也想起自己也有事要忙,眼看接下来并没有什么需要自己的敌方,他便准备离开。
正巧,哈立德举著杯子走了过来。
「今天太忙,招待不周了。」哈立德略带歉意地说。
「没关系,今天你是主角。」陆凛笑道。
两人凭栏而立,哈立德望著远处的棕榈树,仿佛陷入回忆:「上一次我们像这样站在一起聊天,还是大学时候,记得那次我们请沙斐仪教授来讲民法,你说王室的法律就是规矩,把他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陆凛在心里吐槽,原主原来这么年少轻狂吗?
他有一瞬间的恍惚,没有接上这个话茬。
哈立德却仿佛没注意到,转换了话题:「现在前线情况怎么样了?我们有机会彻底击败锡安吗?」
陆凛沉思片刻,答道:「这个问题不是能否做到」,而是必须去做」,就像听到有人呼救,明知力量不足也要伸出援手,我最初也从未想过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你知道吗,」哈立德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在外交部这些年,亲眼见证了你给双志带来的改变,总听叔叔们说,以前我们外交部就是个摆设,但自从我们在努科希尔打赢了以后,阿拉伯国家开始先后与我们缔结盟约,直到你解放大马士革、掌控戈兰高地————现在连遥远的国家都派来了使节。」
他顿了顿,「还有那次大清洗,那么多权贵落马————我从未想过你能做到这种程度。」
哈立德说著,看向陆凛的侧脸。
陆凛并未察觉到对方的注视:「那么,在你看来,我们选择的这条路是否正确呢?」
哈立德的脸上浮现出真诚的微笑:「我们都在变得更好,这就够了。」
列夫上校大步走进阿曼的哈希姆王宫,军靴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在王宫的接见厅,他见到了年幼的海珊国王。
「陛下。」
列夫上校强压著怒火,强忍著质问的语气开口道:「我必须直言,您纵容阿拉法特人,在锡安控制区发动恐怖袭击是极其错误的决策!这非但不能达成任何战略目标,只会让无辜平民付出生命的代价!」
两周以前,锡安宣布放宽对哈希姆河西岸占领区,阿拉法特人的部分限制。
然而一个自称为「哈塔夫」的组织,却在贝尔谢巴、杰赫塔等地的锡安移民地自杀式袭击。
这些恐怖袭击引发了锡安震怒,当即使用军队进行镇压。
直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两家医院和三所学校化为废墟,一些平民被当作人肉盾牌,惨遭杀害。
海珊国王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茫然地反问:「列夫阁下,您为何这样说?我们从未策划过任何恐怖袭击,我对这些事情完全不知情。」
「跟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显示,阿拉法特解放组织仍在贵国边境训练军队!」
列夫上校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愤怒,「而且现在哈希姆王国超过六成的人口都是阿拉法特人,您要说对此一无所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