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部长以利亚·塔马尔放下电话,向锡安的一众高层汇报了这个消息。
一旁,摩萨德局长伊扎克·霍菲说道:「此次情报严重失察,误判了阿米尔·本·穆罕默德的部署与意图,导致灾难性后果。身为摩萨德的局长,我负全部责任。我愿意接受任何处分,并引咎辞职。」
希尔伯特疲惫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无力与讥诮:「省省吧,现在辞职有什么用?把你送上军事法庭,或者像你说的,送到前线去当个步兵排长?
我们现在的麻烦,是一个局长辞职能解决的吗?」
霍菲低下头,不再言语。
总参谋长拉扎斯试图缓和气氛,也将话题拉回正轨:「现在追究具体责任意义不大,这明显是阿米尔设下的圈套,他反向利用甚至可能伪造了情报,引诱我们出击,当务之急是应对眼前的全面危机。」
希尔伯特问道:「耶沙维申已经动身去耶路撒冷了吗?」
「是的,」拉扎斯立刻回答,「消息确认后,他已第一时间前往前线,全面接管耶路撒冷及北部战区的指挥权,按照他的参孙」计划,各分散部队已开始向预定区域运动和潜伏。」
听到耶沙维申的名字和那个计划,希尔伯特心中稍定,那是他们最后,也是最冒险的指望。
「还有,」希尔伯特想起另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对拉扎斯吩咐道,「立刻联系西奈半岛的锡安·塔尔上将,命令他,在确保现有防线稳固的前提下,集中第一集团军所有精锐机动力量,向马斯尔军队在苏伊士运河东岸的关键支撑点费丹」及其周边,发起一次决定性的猛攻。
目标是在最短时间内,将马斯尔部署在西奈的部队彻底打残,至少迫使其丧失大规模进攻能力。
然后,以最快速度,将第一集团军的核心装甲和机械化部队从西奈抽离出来,回援耶路撒冷方向。」
「这太冒险了!」拉扎斯一惊,「西奈战线本就吃紧,抽调主力回防,万一马斯尔——
「没有万一」了。」
希尔伯特打断他,眼中是破釜沉舟的决绝,「这次事件之后,国际形势对锡安已经彻底恶化。
我们必须假设最坏情况:安特可能放弃我们,合众国可能直接干预战场。
耶沙维申的参孙」计划是我们翻盘的唯一希望,但这需要时间,也需要一支强大的战略预备队来应付突发情况,或在他成功搅乱战局后,给予决定性的一击。
只要塔尔能把马斯尔的军队打怕,让他们短时间内无力威胁我们的南线,我们就能集中所有能集中的力量,赌在正面的核心战场上!」
直到目前,锡安的第一集团军,仍是国内最精锐的部队。
拉扎斯看著总理眼中近乎偏执的光芒,知道此刻任何反对都已无效。
他立正敬礼:「是,总理,我立刻向塔尔上将传达命令。」
「去吧。」希尔伯特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地图上。
西奈半岛,锡安第一集团军前线司令部。
「唔..
「」
塔尔上将放下电文,叹了口气:「伯里纳里,不用给我磨咖啡啦,让小伙子们忙起来,接下来没清闲日子啦。」
副官闻言愣了一下,将手里已经磨好的咖啡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