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朋友——不止是她,连同另外两个伙伴,也一并被封死在了地下城里。我要救他们出来。”
“勇气可嘉。”
奥利安欣赏这样的人,也让包围唐奇的士兵撤去了防范,
“但我不可能打开深井的入口。”
“哪怕下面还有你的女儿?”
奥利安攥紧双拳,几乎是让字音从自己的牙缝中挤出来:
“这堵封死的大门中,充斥着大量无序且混乱的孢子,不让它们从深井中泄露丝毫,是我的职责。”
“我有办法抑制它们的活动,不会让它们泄露出去。”
“谁能作证、谁来担保?”
奥利安摇了摇头,
“这话你去跟领主说去吧。
现在请你离开。
看在你过去的履历,我可以不去追究你的责任。”
作为掌握着实际权力的假面领主,他必须时刻分辨清楚,宠爱与责任的区别。
在面临大多数选择时,他可以让宠爱优先于一切。
但在原则的尺度上,他不能怀揣一分的恻隐。
一旦跨越了尺度,代价便将是城市的危亡。
意识到自己无法从正式通路前往地下城,唐奇难免叹一口气。
毕竟跨过这堵门后,便有碰到冒险者的机会,这能帮助他迅速寻找到碎石和库鲁的踪迹。
如果借由另一条小道,时间上难免耽误地更久。
但他没有其它选择了:
“那假使我真的将温迪小姐带回地表呢?”
“什么意思?”
唐奇从包裹中取出一封信,递交到了奥利安的手上。
那是随着板甲,一并搁置在宝箱中的信件——
【致我最好的女儿温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