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外的围墙前,莉莉丝蹲在菲德的手肘下,任由流淌的鲜血低落在她轻轻吐出舌尖上。
翘舌抚过红唇,染血的唇瓣在她平静的面庞上多添了几分妖冶。
味道让人满足,胃口却得不到满足。
于是她想要扑上去,将菲德的伤口也舔地干干净净。
唐奇一把拉住了她: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更让他感到惊疑的是,菲德的血液竟然让莉莉丝第一次开口说话。
她的血液真的有那么香甜么?
莉莉丝给足了唐奇面子,有些依依不舍地瞧着洒落在地上的鲜血,在笔记上写下一行字:
“飞上来的。”
“被鲜血所吸引?”
她点了点头。
唐奇却问:“她的血液跟其他人有什么不同之处么?”
“鲜血会流淌过全身、大脑。大脑孕生的情感,是血液最好的佐料。”
亚瑟有些骇然地看向菲德,用最后一道【疗伤术】,治愈着她的伤口。
他已经耗尽了法术位,只剩下两个三环没能使用。
如今,他忍不住想要劝诫什么:
“从自残中得到的满足,实则源自于心灵对痛苦的异化。你不必这么伤害自己,有心事可以向我诉说……”
“去你妈的。”
菲德有些恼火地瞪着他,一时间有些不确定,她这么做是否值得。
但这份‘牺牲’的背后,竟然代表着满足么?
对恩情、认可?
还是……
“对归属的满足。”
唐奇忽然说,
“看来你也终于意识到,应该为我们这个团队做些事情了。”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