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是能逃出去,会给你的坟墓上插一朵鲜花的!」
这一刻,他发现绵羊居然也拥有泪腺。
布彻没能听清伙伴在说些什么。
在无法改变结局的荡下,他能做的只是选择一个舒服点的死法。
它选择了转过身,用头颅去迎接锋利的锐爪。
它相信,当大脑被撕裂的一瞬间,自己便理应失去神智。
也就感受不到死亡的痛苦了。
可转身的行径,并没有让他如愿目睹死亡。
反倒是目睹了自己脱离死亡的过程「扑哧!」
旋转的手斧在月光下蜿蜒一道银白的弧线,斧刃精准没入了它的前爪,将试图撕碎布彻的三指硬生砍断。
「吼!」
紧接著,一个宽阔的绿色背影,将自己粗壮的肩膀轰然顶在那头异特龙的身躯,将它冲撞了个趔趄。
两柄回旋的手斧紧跟著回落手中,又被虬结著的筋肉,向它的脖颈处交叉挥去,撕裂出一道鲜红的血痕。
「兽人!?」
布彻的伙伴徘徊四周,发现耳边的喧嚣声愈发响亮。
那群巨龟跃下的兽人,竟然在如此短暂的间隙,横跨遥远的距离冲杀进了羊群?
更重要的————
「他们怎么会保护我们!?」
「当然是把我们当作食材圈养起来!」
身旁的伙伴哭号道,「那群地精在赶羊!去你的,我他妈可是哥布林杀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砰!」
喧嚣之际,爆破声接连响起,火光忽明忽灭,像是黎明时分忽然绽放的烟花。
异特龙喷涂出的火球,在接触兽人皮肤的顷刻,便炸裂开来,焦灼起他们的毛发。
同时摆动著长尾,挥舞著利爪,角力似的挥舞在兽人的皮肤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