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玄德!让朕看看是胖了还是瘦了?」
「翼德,你这脸怎么又黑了?莫不是偷偷包了石炭矿场不是?」
「云长,啧啧!这胡须愈发亮了!你平日怎么养护的?难怪孟德念念不忘……」
雁门关内,刘关张三人都是一脸的尴尬,偏偏还都发作不得。
此时刘邈正嬉笑著一会拍拍刘备的肩膀,一会敲敲张飞的肚子,一会摸摸关羽的胡须,好不快活!「呦!还有子龙!」
眼见刘邈又要将魔爪伸向赵云,刘备终于赶紧行礼:「陛下怎么来的这般仓促?」
「仓促?有吗?」
刘邈摸著自己一丝不苟的鬓角有些疑惑:「难不成是朕的头发乱了?」
见刘备尬在原地,刘邈哈哈大笑,上前将其搂在怀中,丝毫没有多年不见的疏离之感,也没有寻常君臣之间的那种隔阂。
刘备也感受到了刘邈的亲热,这位平日里独当一面的枭雄此时也和个小媳妇一样依偎在刘邈怀中:「陛下这是做什么~」
「当然是急著与玄德见面了!」
刘邈与刘备勾肩搭背:「玄德在东北的功绩,朕可都记在心里呢。」
「无论辽西辽东,都是东北咽喉之地,那里若是丢了,不仅不能制约北面的乌桓、鲜卑,就连东面的高句丽、三韩也说不定会趁机做大,更别说还要依靠那里与倭国联络!玄德待在东北独守数年,一直没有让他们得逞,这哪里不是大功一件?」
若是没有刘备,整个东北的局势都会与现在大相迳庭。
不说别的,单单是一个高句丽做大,都会给将来留下莫大的问题。
刘备在东北这些年,当真是以一己之力死死地将大汉的影响力钉在东北,不让汉文明的痕迹从这里退却,这让刘邈那里有不高兴的道理?
受到刘邈这样的夸赞,即便是刘备此时也在刘邈怀中露出一抹娇羞。
「不,这其实都不是臣的功劳。」
「不是你的功劳是谁的功劳?」
刘邈拍著刘备的后背:「就凭玄德的功劳,不多给些封土,那后人都是要笑话朕小气的!」本来热闹的天子行帐忽然鸦雀无声。
他们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即便是刘备此时也惊出一身冷汗:「陛下,使不得!」
虽然他被刘邈册封为诸侯王,但谁都知道那根本就是刘邈当初为了牵制袁绍的权宜之计。
毕竟一个中山靖王之后,一个琅琊孝王之后,除了姓刘,两人的关系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哪里能成为如今大汉的燕王?
所以今天在听到刘邈似乎真的要予他封地的时候,刘备已经完全不觉得是惊喜,而是惊吓。「这有什么的?」
刘邈还以为刘备不知吕布还有士燮的事情,所以便提醒他:「汉地不封,将来你去的,估计也就是高句丽或者三韩那样的地方,这怕是一件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