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饭后不要做剧烈运动,再踢下去我怕你吐出来。」
苏绘看著自己被把握住的小脚,强行压下心中的羞涩,装出一副不满的样子道。
「你就不懂得收敛点吗,小月都要被你折腾死了!」
「额————」如此直白的话语弄得张愈一时间都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该说不说,相处这么久他也算看明白了,这两位是真真真好姐妹,很多话都敢放开的说,毫无禁忌。
也难怪苏绘曾经提到过,之前围在她们身边求而不得的那些富家公子哥会造谣她们是一对百合。
看著苏绘一副要个说法的表情,张愈有些无奈。
总不能说你的好闺蜜其实很享受吧。
为了防止事态进一步扩大,张愈轻咳一声,服软道:「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注意。」
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玉足,他放开的同时还不忘调侃道。
「对了,等一下出去可别穿的像现在这样,哥本哈根现在才十度上下,今天好像还飘著雪,真出去了能把你冻僵。」
苏绘这才没好气的把腿收了回来,翻了个白眼:「你当我傻子吗,谁上街就穿条热裤?
「」
但紧接著她又以几乎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呢喃道:「————给你发福利也不多摸几下,假正经,昨晚明明那么————」
「嗯,你嗦什么?」
张愈:(疑惑.jpg)
「我说你是大猪头你知道吗?」
「何意味啊少女,你最近火气很大啊,难道是姨妈来了?但我记得好像也不是这几天吧。
闻言,苏绘心里既气愤又害羞,羞的是张愈居然把自己的生理期都记住了,气的是既然他记住了,那这话明显就是在调侃自己。
「混蛋————吃我一脚!」
「卧槽又来?!」
一直到下午两点多,沈疏月才歇够了精神,换了身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
两位姑娘本就天生丽质,肤白貌美,根本不用花费心思在化妆上,只是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前后不过十几分钟就做好了出门的准备。
刚出酒店,细碎的雪花就飘了下来,冻得人微微一颤,幸好三人早有准备。
沈疏月穿了件米白色长款羽绒服,长发松松束成低马尾,眉眼间还带著未散的慵懒,温柔又雅致。
苏绘同样如此,但她还戴了顶毛茸茸的针织帽,围巾把半张脸埋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杏眼,俏皮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