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深皱。

他不是第一次见大宗师。

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肆无忌惮的大宗师。

也正是这样的肆无忌惮，让他感受到了大宗师之威。

这种恐怖的威压，将他刚刚破境的喜悦冲淡了不少。

我————能对付得了吗？

下一刻，谢灵心突然回过神来。

我居然不是第一时间绝望，而是考虑能不能对付得了？

对————

我也未必对付不了！

谢灵心刹那间念头电转。

下一刻，已经做出了决断。

对方这种肆无忌惮，将人视作蝼蚁的漠然，实在是让人无法接受。

他并不是针对任何人，而是平等地漠视任何人。

将人间当成了随他收割的草场。

谢灵心修行以来，一直是为了修行而修行，为了成仙而修行。

却没有仔细想过，修行、成仙，伴随而来的伟力又是为什么？

他现在依然没有答案。

但眼前所见，却让他很笃定。

力量————不应该是这样的。

谢灵心一拍顶门。

「嘿嘿！」

猴子嬉笑著再度自顶门跃出。

「呔！」

「哪里来的野魔！」

「吃俺老孙一棒！」

无数人都惊愣地看到，一只瘦弱的猴子，举著一根棒子，朝著那尊如仙如神的身影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