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

「那是你修行不到家。」

谢灵心笑道：「怎么说也是个城隍了，一点文化没有，以后多读点书。」

「嗷呜~」

旺财哀嚎了一声，夹著尾巴就逃了。

华蔓也不知道他说的袁中道是什么人，但对他的话若有所思。

看了他几眼。

这人，短短时间，便突破法师境界，已经足够令人震惊、不解。

突破法师之后，虽然还是有些不正经，但有时候却变得有些高深莫测。

也不知道之前那种无赖、不正经，是不是刻意为之。

还是说，现在的样子，才是他真实的模样？

想起他说过的出身。

倒是有些理解。

或许，那确实只是一层保护色。

远东星外。

香云宝殿悬于虚空之中。

高高在上，凌驾整个星球。

即便这香云宝殿张歆悬于虚空中，凌驾人间之上。

按理说，轻易是无人能至的。

但这宝殿内外，仍有一个个身著宝甲、气息不凡的身影，在来回巡视。

宝光重重，更添无穷庄严与威慑。

——

仿佛真是九天之上的天人居所，上界天宫。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