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咱们眼看着王总旗走进中军大营,结果出来回话的却是个文书,还说什么王总旗奉命买粮去了。”
“咱们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有谁看到王总旗出营了?”
“我估计王总旗现在也是自身难保!”
帐内瞬间安静,几人脸上的喜色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惶恐和不安。
董二柱率先反应过来,低声问道:
“瀚二哥,那咱们现在咋办?要不……趁夜逃了吧?”
江瀚点点头,脸色微沉,起身掀开营帐,打算出去看看情况。
刚走几步,远处却传来一声粗暴的喝斥:
“干什么的?给我滚回去!”
江瀚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披甲胄、手持长矛的甲士正守在不远处,目光警惕地盯着他。
江瀚挤出一丝笑意,拱手说道:
“兄弟,尿急,出去解决一下,还请行个方便。”
甲士冷哼一声,举起长矛,直指江瀚,毫不客气地吼道:
“不行!总兵有令,不得随意外出!就是尿也得给我尿帐里!”
江瀚见状,只得无奈地拱拱手,转身缩回营帐。
“不行,戒严了,现在出不去。”江瀚看着帐内的几人,摇了摇头。
这时,先前那名脸色黝黑的军汉猛地起身,一把抄起地上的钢刀,咬牙切齿:
“旗总,要不然咱就跟他们拼了!总不能坐着等死吧!”
江瀚连忙按住他,沉声道:
“不行!黑子,现在就咱们几个人,贸然动手,肯定没有胜算!”
他目光凌厉,继续说道:“咱们得想个万全之策,一定要把消息传出去!”
江瀚缓缓坐下,屏气凝神,认真思考起破局之策。
几人见状也是大气都不敢喘,只得耐心等待,但都还是忍不住围着营火来回踱步,满脸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