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忍,叛忍,亡命之徒。
他们确实带来了一点麻烦。
但更多的,是让他逐渐摸清了掌心里那枚菱形印记的用法。
体能和力量都有了令宁次自己都感到吃惊的提升。
慈弦对此很满意,甚至作为奖励,让宁次在他安排的日程表之外,享有了能够进行冥想、仙术训练的资格。
「虽然是效率低下的手段,多少也能起到一些作用。」
慈弦说著,又补了一句。
「你可以许下其他的愿望。对我而言,那些都是微不足道的东西。」
宁次没有说话。
他早就明白了。在那个男人眼中,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无足轻重。包括他新招揽的那些人手,也包括他自己。
大蛇丸和卑留呼还算有些奇思妙想,称得上有用的下等生物。能做事时便赏赐,没了价值便舍弃。
卑留呼死在宇智波斑手里,多少算是发挥了一点余热。
至于大蛇丸眼下不曾言说的暖昧立场,只要那份价值还在,也不是不能容忍。
但是当神农的死亡信息传来,甚至是残留舰队被彻底摧毁的时候,慈弦还是感到了不快。
那个搞黑暗能量技术的男人,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稍微会打洞的蝼蚁。
可连带著残留舰队一起被连根拔掉,就不是单纯的损失问题了。
这是挑衅。
是对他这千年蛰伏的无声嘲讽。
辉夜的背叛让他失去了完整的躯体,而现在连这些匍匐于地的虫子也敢对著他的影子龇牙。
所以这一次的训练,慈弦亲自下场了。
他只感觉到一阵剧痛从小臂直贯肩胛。等意识追上身体的时候,后背已经嵌进了十多米外的石壁里。
碎裂的岩面硌著脊椎,肺里的空气被撞得一点不剩。
慈弦突兀地站在他原本的位置上,双手仍旧随意地垂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