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涉在心中品味一会这以力驱剑的说法,又看面前空地处两人的比试,剑光灿白。
那少年人手有些发抖,分明是有些支撑不住了,正应了那句「力尽则剑败,招穷则势竭。」三水有早年的修道基础,虽然看得出疲惫,但这样僵持下去,只会是三水胜出。
除非定好规矩,只准用剑术。
那样,这女道才估计撑不了几招。不然能坚持到天黑,再从天黑支撑到天亮。直到那姓李的年轻人完全力竭,再也挥不动剑,才能分出胜负。
观望了一会。
江涉放下茶盏,擡眼问那老者。
「那上等是何种?」
屋子里,其他几人也暗中留心,仔细听来。尤其是李白与元丹丘两个人,他们这般瞧著,觉得年少的李鸿就已经足够厉害。
这样的剑法,竟然只是下等吗?
老者饮了一口热茶,对那前方的弟子招手,「阿鸿,可以了!」
「你耗不过那小道士的,下来吧。」
背对著老人的李鸿,正要刺出一剑,听到这话,把嘴唇抿成一条铁线,他利落收了剑,对著那女道拱手一礼。
「是我技不如人。」
三水站定下来。
飘摇的身影站定在他面前,一只手提著剑,另一只手掖了下蓬乱的头发,将其一股脑塞进发髻里,她额头上也有细汗。
三水边擦边说。
「你挺厉害了,是我取巧。不过,也是地方不够大,不然一」
她环顾四周,望著这虽大,但对她来说也有些逼仄的室内。三水忽而一笑。
「不然,你要到几百里外追我了。」
李鸿看著,忽然不再多言。
两人分走两边。一人回到老师父身边,站在他身后。一人走到前辈那边,抓了个杯子,咕咚咕咚灌水,边和前辈嘀咕。
「可累死我了!」
邀月和停云两个童儿,偷偷看著李鸿,给他递过帕子,忍不住钦佩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