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成文,邀请对方来一观。
第二天一早。
在这些小小力士妖怪们的争抢之中,江涉按了按脑袋,把送信的任务分给了其中三位。
李白和元丹丘去信襄阳,三水去信洛阳和长安,张果老不知踪影,但大概在中条山,每晚这老东西总要回去睡觉。
在其他同伴的羡慕之中。
小西拔得头筹,带著它们先生的信,呜呼一声,骑著青鸟东去。
「我去去就回!」
中条山。
张果老最近有些无聊,主要是没有什么好看的热闹。
皇宫里,皇帝岁数大了,这几年越发小心眼。再加上有前车之鉴,他最近都不怎么往皇城那边去,生怕再被抓起来赐官。
毕竟,他可允诺不了一位帝王的长生。
要是让皇帝修了道,活个几百年不死,那天底下不就乱套了?
太子怎么办?文武百官怎么办?
南诏也已经去过了,见识过了几场祭祀,用其中万种毒虫和瘴气的浊气,与天地之中的清灵之气,造了一座匣山。
如今也成耗子山了。
他往东行过,见到蔓延在东海之畔的大地尽头,也见过了几个有意思的修行人,得到几本有意思的书。其中有一册格外特别,是从江涉当年在石神娘娘庙前题字,演化而成的符祭书。
遇到的人里,有的称呼他为前辈,有的请教道法,但就是无法让张果老有那种新奇的感觉。最要紧的是,某人不在。
张果老坐在草庐前,吹著中条山凛冽的冷风,抚了抚白须,手中拿著一本书,对著拴在门口的白驴,抑扬顿挫地念。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这是他这一年来的成果。
自从发现这驴子似乎生出了一点灵智之后,张果老闲来就会给这白驴子念念书,盼望它能识得一两个字,不至于当个睁眼瞎野驴。
老头子念了一会,饮了一口茶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