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丹丘嘀咕。
「邢和璞邢先生不说将来还有胡祸吗,也不知祸头子是哪个,难不成是哪个西域小国作乱了?」三水连西域都有什么国都不知道,如听天书。
李白倒是知道,只不过满脑子都是昨夜见到的两种剑势,正是心惊的时候,没功夫多说。
元丹丘又道:「也说不准,我记得高仙芝高节度使就是番将。」
三水回想起那在酒席中看到的节度使,有些不怎么相信。
「那位瞧著不是这样,岑郎君在他下面做事。」
元丹丘也道:「岑约之在他幕下办差做官,我也希望不是高节度使。」
三人闲话了一会。
这女道又感叹:「前辈那一剑真厉害。」
「我看的都把别的事全都忘记了,直到房子塌了,才回过神来,夜里还在想那一剑,真是意不可挡。」李白点头。
元丹丘也点头。
他的关注点与三水和太白不同,嘀咕道。
「那老人是叫火龙真人吧?能收这么多弟子,想来不缺银钱,重新起个宅子也容易。」
「还有昨天比剑,这事倒稀奇。」
李白睁开眼睛,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丹丘……」
元丹丘牵著缰绳,回过头看他,这老道放声大笑。
「许你在信上说我没钓到鱼。不许我说你学剑不敌少年人?」
「太白啊太白,你也有今天!」
「贫道今日要大书特书,你这老东西就等著吧,今日我便要报多年旧仇,一雪前耻……」
李白懊恼,又与元丹丘呛声,两个人翻出几十年的旧帐,一样一样地算。
从一开始,李白把那吊死鬼的舌头往他脖子上放,再算到元丹丘下棋偷易棋子……
三水在旁边听得幸灾乐祸,嘻嘻哈哈大笑。
她声音之高,连带旁边马车上,一本正经学著道法的猫儿都抽著脖子,往这边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