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在现场多逗留，带著昏迷的安琪拉离开废墟，回到了康斯坦丁的出租屋。

推开门才发现，屋里早有人等著了。

是康斯坦丁的小跟班查斯·钱德勒，他为了学习驱魔知识一直跟随著康斯坦丁，大多时候就是个司机，负责开车接送康斯坦丁跑东跑西。

杜牧在主伺服器闲得无聊的时候，也看过不少其他类型的电影，一看见查斯这张脸，很想问一句对方开的车是不是一辆会变形的黄色雪佛兰科迈罗。

还没等两人开口，查斯上来就直接坦白自己是天使，是上面派他待在康斯坦丁身边，协助他查明恶魔降临人间的事件，必要的时候出手帮忙。

康斯坦丁当场就懵了。

合著他这边一直藏著个神队友，自己一点都没发现，早知道他还费什么到处找朋友帮忙，直接找查斯这位天使得了。

查斯看向杜牧微笑道：「不过有你在，也不需要我出手了，多谢你没让大天使长一错到底，也阻止了撒旦之子祸乱人间，既然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我就先回去了。」

话音刚落，他双眼亮起金光，身后展开一双洁白的羽翼，脚尖一点就要冲天而起。

结果刚飞到半空中，脚踝突然一紧，整个人被强行拽回地面。

查斯：（—·？）3

查斯一脸茫然：「怎，怎么了？」

「这就想走了？」

杜牧眯起眼睛：「加百列在人间搞出这么大的破坏，还差点让人间沦为地狱，我帮你们天堂收拾了这么大烂摊子，总不能让我白忙活一场吧，多少得给点辛苦费意思意思。」

查斯听完直接愣住了。

他当天使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主动找天使要好处的人类。

查斯支支吾吾地说道：「可我没接过这个指示。」

杜牧一听不乐意了：「我这可是维护了你们天堂的脸面，这事要是传出去，堂堂大天使长勾结撒旦之子毁灭人间，那些信仰上帝的信徒会怎么想？人类又会怎么想？」

「这个..

查斯被说得哑口无言，杜牧确实说得有几分道理，犹豫了几秒才点头。

「好吧，我请示一下。」

说著，他抬头望向上方，似乎正在与某种存在交流。

也就几秒钟的功夫，他手里赫然多出了一枚钉子，伸手递向杜牧。

「这是圣钉，能帮你对抗一切邪恶力量，就当做你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