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她快要气炸了!
太后看着这场闹剧,揉了揉眉心:“好了,都少说两句。”她看向沈清辞,“你这鹦鹉,倒是教得不错。哀家听闻,睿王还送了你去读《农政全书》?”
沈清辞心中一动,知道关键时刻来了。她恭敬道:“回太后,是。皇叔说,女子虽处深闺,亦当知晓民生疾苦,明万物生长之理。臣女近日正在研读,受益匪浅。”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她出身将门,最不喜那些只知吟风弄月的闺秀。沈清辞这番话,倒是合她心意。
“嗯,睿王考虑得周全。”太后点头,又看向那两只鹦鹉,“这两只鸟儿,哀家看着喜欢。留在慈宁宫陪哀家几日,如何?”
沈清辞一愣,随即大喜!太后这是认可她了?还把鹦鹉留下,这分明是给她撑腰啊!
“能为太后解闷,是它们的福分。”沈清辞赶紧道。
德妃脸色惨白,知道大势已去。
萧执却忽然开口:“母后喜欢,自然是它们的造化。不过……”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向德妃,“儿臣听闻德妃娘娘近日身子不适,需要静养。这鹦鹉活泼好动,怕会吵着娘娘。不如……儿臣另送娘娘一份更适合静养的礼物?”
德妃心头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不、不必了……”
“要的。”萧执转头对内侍吩咐,“去,把本王车上那筐‘静心芋头’拿来,送给德妃娘娘。此物性温平和,最是安神。”
德妃:“!!!”
芋头?!又是芋头?!
她眼前一黑,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股让她作呕的土腥味!
沈清辞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拼命忍住笑。
太后看着儿子那“诚挚”的表情,又看看德妃那副快要昏过去的样子,忽然觉得头疼。
她挥挥手:“都退下吧。哀家累了。”
“儿臣(臣女)告退。”
走出慈宁宫,沈清辞长长舒了一口气。
萧执走在她身侧,慢悠悠地道:“如何?本王的‘教具’,可还管用?”
沈清辞想起那驯鸟铃,真心实意地道谢:“多谢皇叔。今日若非那两只鹦鹉……和皇叔及时赶到,臣女怕是要吃苦头了。”
萧执轻咳两声:“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过……”他顿了顿,看向她,“你那纸条上写的‘太后若问鹦鹉,可背农政全书序’,倒是提醒了本王。”
沈清辞脸一红。她当时情急之下,确实写了这个。没想到他真的看到了,还……真的让鹦鹉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