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特洛娃教授再度伸出手慢慢握住,说著:「以前我就看出来你是个很独特的孩子,虽然埃米尔比你要努力并且成果很多,可是我明白有些想法都是你告诉他的,你很聪明,我真不知道怎么表达看完这封信的心情————你现在在做什么?还在学习吗?」
「——没有,我不喜欢数字。」站在前人肩膀上的禾野委婉示弱,他回忆起以前闲得无聊告诉埃米尔的几个思路,那是大学课本上写得东西,只是在这里如获至宝。
——也许世界的齿轮就是被这样轻轻推动,随之波澜壮阔——
「好吧,我感到遗憾,不过我希望你之后的生活也能保持过去的精神,充满活力、健康。」佩特洛娃教授松开相握的手。
已经成为老妇人,仍旧温暖。
话说到这里已经到尾声,禾野交完信也准备离开,他告诉这位老师请不要把自己的信息透露出去,毕竟会留下蛛丝马迹,被知道会很糟糕。
佩特洛娃教授听完,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那些理论猜想是睡梦中上帝告诉我的,之后这封信会放在壁炉里烧掉。」
佩特洛娃教授开了个小玩笑,露出温和慈祥的笑容,竟然有点绿鬓朱颜的感觉—
她意思很清楚。
禾野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和煦微笑。
「老师你还是那么漂亮。」
「噢,这个夸奖让我受宠若惊。」佩特洛娃教授轻轻捂嘴掩饰笑容,想起来自己为什么最喜欢这个学生了。
不过这时,原本讨论社会动荡的两位声音大起来,在争论某个东西。
「伊莎贝尔,你要知道,有什么需求成立工会政党就好,这两个可以满足绝大多数情况。」
「可这听不到最真实的声音,我不是指在————」伊莎贝尔话没说完。
「这还不够真实?」社会学老头不愉快喊道,「工人有麻烦就去找工会反应就好,他们会维护工人群体的权益。
「可这是群体——」伊莎贝尔思索著措辞,继续交谈著。
而两个人的讨论争执让这边的融洽为之一停,禾野与佩特洛娃教授转头看去,听到了部分前因后果。
看著看著莫名其妙的,佩特洛娃教授又露出个轻柔笑容。
可能是对这一幕感觉到有趣。禾野也觉得很有趣,毕竟他们探讨的东西是一个雏形,而上辈子已经生活在完整的社会环境下,以某种片面的情况看到它的发展反而让禾野感觉到历史的参与感,不确切的形容甚至是怦然心动感。
但很快禾野的笑容就戛然而止。
因为话题居然被引到他身上,佩特洛娃教授问他怎么看待无法听到最真实的需求,所以该用什么样的组织?」这个问题。
「呃————」禾野沉吟著,不知道蝴蝶在面前要不要触碰。
「他是个很聪明的学生,在我的门下大概和那位埃米尔一样,我很自豪有他这样的学生,要不听听他的见解在这个问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