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伤还没有完全好。
肋骨骨裂,脱臼的手臂已经接上,脑震荡的情况有待观察。
玛格丽特正坐在床边在看组织发来的电报,前一封是撤退,后一封是继续潜伏,现在是早晨十点,罗兰市的情况已然有变,塞尔维亚人已经倒台,现在在外面的街道上走一圈也能看明白。
堪称和平解放般,那群人的动静平缓,只有几个重要建筑颇为无奈成为废墟,甚至十点已经组织起第一波广播告示,告知市民们发生了什么,只要在收音机上就能听见。
如果放在之前的话,玛格丽特会对叛徒耿耿于怀。但是现在有了新的任务,她不得不调整优先级。
一盏昏黄摇晃的煤油灯。
沾血的纱布和器械。
人影缓缓靠近。
「现在休息吗?」曼因特轻声。
玛格丽特抬头,嘶哑的声音回答:「我,想不起来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玛格丽特回忆起昨天晚上把能请来的人都青睐,只有那支队伍的队长没来,不过他没来也不影响因为不在现场,玛格丽特想要找到那个把自己打的狼狈转向的夹克男,她已经抓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玛格丽特在沉思地酝酿措辞时,曼因特也观察到了她右手食指上的伤口。
大概就是刚刚那位同事说的歇斯底里的行为,他们和玛格丽特已经共事有近半年的时间,知道她是个慕强的傻子,也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子,但这种行为属于不合常理,她到底想到什么才会这般愤怒?
「呃,你的指甲盖?————」
「没关系,这份疼痛让我愉悦。」玛格丽特淡淡地吸去手指血液,「关于刚刚想不起来的,是一个人的名字。」
「名字?」曼因特只好胆战心惊询问,「什么名字?」
「那个叛徒马克在逃跑的时候,曾经喊了他和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就是那句话让我们的国家级杀手立场反转,呵呵。」玛格丽特说到这里讽刺地笑,「我怀疑当时我就是被她打晕的,可是头真痛啊,我想不起来是否真的是,也想不起来那句话里面提到的名字。」
「好像有个莱字————而且马克也认识他,说不定那人同样也是组织里的人。」
「我觉得顺著这个思路去找的话、如果能去组织里面调动档案去查找的话,一定,一定能找到那个夹克男吧,呵呵呵。」
玛格丽特又把手指放在嘴边啃食,那声音像是咀嚼,听的曼因特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