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抽疼。
「那个————我们连的政委————那个和我一起来的战友————」
禾野勉强地挤出声问。
「我不太懂您在说什么,」圆脸女护士耐心地回答,放稳吊瓶,「这种事情您最好去问问医生或者别的人,我只是负责照顾您。」
禾野只好沉默:「————」
她的言外之意大概是并不知道谁把自己送过来的,也是,救治站的人和哨点的人是两码事。
大概只有连队和营部的人会知道,或者医生,这些护士只是照顾伤员。
禾野看了圈周围的床位,确信伊莎贝尔并不在这里,要是她没有受伤的话,现在大概会在附近,嗯,她应该没有受伤吧?毕竟记忆里她是那么从容,给人安全感。
总之,任由著护士更换身上的绷带和药,禾野咬住嘴唇微微发抖。
等到对方做完这一切后,长舒口气。
喵的真疼啊——
圆脸护士也刮目相看,她好心地通知一句:「再过会儿医生也会来看情况,您到时候可以问问他。」
「好的——谢谢。」禾野气虚道。
对方走了。
禾野倚靠著枕头在病床上,眼神介于半梦半醒般的迷离,想著很多事情却又无言提起。
果不其然,军医在二十分钟后来到了病房,兴许是上级有过交代,对于这个血战生还的连长表示认同重视。
这位军医出奇了在这里待了十多分钟。
也是因此,经过交流,禾野得知了很多消息。
「你们二连的话,大概有那么七八个回来了,我记得不清楚,但绝对不会超过十人。
「」
听到这话禾野有点缄默,整个连队在十四天的浴血奋战后只剩下这么点人生还,毫无疑问,这是一场激战,帕克也好艾力达也罢,那些英勇的无畏的同志都牺牲了。
禾野其实也该和其他人一样牺牲在雪原高地上。
但有人救了他。
「谢谢,」禾野深吸口气追问,「那请问,您知道谢尔盖耶娃同志现在在哪吗?
「她是我们连队的政委,就是她背我过来的,您有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