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建宗时用到的化名罢了，用不到几次，无伤大雅。

“可，往后建宗之时，你可用这个名号作为掌门。”

“是慕竹前辈？”

洛凡尘使坏得逞，小小的报复了高傲的洛千秋，心中有些不争气的窃喜。

他完全没有想到洛千秋会认可自己的提议，毕竟结丹大修士对名号非常在意，对比刘霞，洛千秋似乎比他想象中好相处很多。

“叫本座洛大人便可。”

洛千秋润唇抿细，心中愈发古怪。

她身形逐渐虚化，也没有多做停留，随手传下洛凡尘招魂铃的使用术诀，而后化作灵光没入魂铃，气息消失不见。

“这妖女没想象中难相处。”

洛凡尘莞尔轻笑，在洛千秋手中扳回一城后，心中舒畅，最后一点郁结之气也烟消云散。

他又候了半盏茶时间，这才掐动亥水诀，施展御煞术，收走猖狂邪笑的妖僧神魂，待他重回地下裂谷时，刘霞已不成人样。

她双眸暗淡无光，向上翻白不见瞳孔，浑身都是淤青和红肿，趴伏在地已失去人形。

“我错.错了，求你.饶了我。”

刘霞已经没有哀嚎的力气，糜烂的脸上灰败如死灰。

她嘴唇麻木蠕动，磕磕绊绊的声音沙哑显然已是哭哑了嗓子。

“我告诉你.沫雪的位置.不.不要再.折辱我了。”

刘霞重温梦魇，道心崩坏，一心求死。

她浑身被冷汗浸湿，妖僧都是魂体，实际上并未对她的肉身造成太大伤害，但精神上的折磨尤胜往昔，只让她心神崩溃。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洛凡尘轻叹，见刘霞已得到应有的惩罚，脸色戾气尽数褪去，眼神和煦而温柔。

他动作轻柔把刘霞从地上扶起，喂下一枚洛河丹后，小心翼翼把她拥入怀中，轻声安抚：“我原谅你了。”

“谢谢谢”

刘霞声音麻木，被摧残到连已经没有名为恨意的情绪波动。

她眼眶浸满热泪，正庆幸解脱之际，却见洛凡尘抱住她的手臂越箍越紧，勒得她腰肢咯吱作响，早就被摧残到支离破碎的脏腑，不堪重负。

“不不要我知道.沫雪的位置。”

剧烈的痛楚和恐惧笼罩心神，刘霞本来已力竭，体内的洛河丹发力，她耷拉下来的四肢在醇厚真元的滋润下，再度恢复力气。

她如蚂蚁般不停挥舞四肢，抓挠敲打洛凡尘。

“哇——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