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雪眉梢先是微蹙,似是被李妙云膈应到,不过很快恢复笑容,搓著小手,就要来扯洛爷的被褥,颇觉刺激的同时,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期待。
洛爷向来是和衣而眠,可万一呢..
洛爷的腹肌和胸肌,啧啧..,」沫雪,秋韵应该和你说过,我丹田有伤。」
洛凡尘连忙捏住沫雪伸出的手,强作镇定补充道:「白日我需行功,吐纳少阳之炁疗伤,这个是行气方式的一种,莫要...」
「赖床也是疗伤办法的一种?」
沫雪困惑地歪斜小脑袋,杏眼轻轻眨巴,稍有怀疑,不过还是乖乖松开被角O
洛爷不会骗她,不能打扰洛爷行功疗伤,女孩子太调皮会被厌烦。
「好,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洛爷。」
沫雪并未考虑太久,在她心中还是洛爷更重要,就准备离去,临别时,余光扫到洛爷脖颈,见其上面遍布嫩粉色红印,细眉缓缓蹙紧。
「洛爷,你的脖子...」
糟了...
洛凡尘暗道糟糕,故作镇定想要权衡之时,沫雪忧心道:「都怪我,不该打扰洛爷行气。」
「洛爷行气出错,真元和气血冲突,才憋出的瘀斑吧?」
「咳...没关系,沫雪也是为了我好。」
沫雪耷拉著小脑袋,她曾经行气事务时,脖颈也出现过类似的红斑。
不过洛爷的斑点,似乎更密集连续些,有几处很像唇印?洛爷果然是在疗伤,是她不好,进门也不告知一声,扰乱他行气。
「那我先出去了,洛爷你安心疗伤。」
沫雪言罢,缓步离去,一步三回头,似是忧心洛爷的状态,直到离开阁间后,仍不放心,靠在外墙的石壁上,默默为洛爷护法。
「呼—差点坏事。」
洛凡尘目送沫雪远去,心有余悸的长舒口气。
软玉在怀,他心跳如雷,缓缓掀开被角,正好对上李妙云俏皮的狭长狐媚。
「金屋藏娇呢,洛郎~」
李妙云媚眼如丝,俏脸浸满桃晕,灼热的吐息吹在小腹,麻酥酥的。
她檀口轻启,唇瓣噙住几缕鬓发的同时,贝齿缓缓咬住他刚绑好的玉带,缓缓抽离。
「妙云...沫雪还在外面。」
「噗~洛郎,妾身助你疗伤咯~」
洛凡尘心中内疚,心跳却不自觉加速,一时怔住任由李妙云摆布。
半个时辰后,日上三竿,李妙云擦拭著唇角侍奉洛凡尘洗漱穿衣,她眉眼弯弯,妩媚自成的鹅蛋脸,愈发光彩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