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该是洞房花烛夜了。」
洛凡尘揶揄打趣,明若雪回以平静微笑,轻快道:「夫君,天明了,花烛夜已过,该待客了。」
「唉,娘子这等仙子在侧,君王也懒得早朝,何况要我待客?」
「你啊...」
明若雪俏脸无奈,转念一想,放洛凡尘这样出去确实不合适。
结成夫妻本就为掩人耳目,洞房花烛夜不带点痕迹算什么事儿?这般想著,她拽住即将踏出房门的洛凡尘,抿唇思索片刻道:「夫君不急。」
她素手撩拨起云袖,露出娇嫩白腻的皓腕,其上一点烛红砂衬托得肌肤白到要发光。
是守宫砂?
洛凡尘微怔,明若雪平静道:「前些时日刚点,正好掩人耳目。」
言罢,她牵起洛凡尘手指,半牵半引著他把指腹点在守宫砂上,碧眸恬静注视著他。
「有劳夫君注入真元。」
「哦?」
指尖温软,洛凡尘微怔,指腹在细腻的皮肤上戳出一个小小凹陷,周边肌肤肉眼可见开始泛起柔嫩的淡红色痕迹,他很快回神开始注入乙木真元。
很快,守宫砂的印记逐渐褪色,到最后仅剩下一抹淡淡的浅红色印痕。
印痕如红豆大小,细细感知能察觉到独属于他乙木真元的气息,密不可分,同时他每次运转真元时,竟能隐约感知到明若雪的模糊位置。
颇有种在仙子身上打下自己的烙印,宣誓主权的满足感,应是一道秘法?
「好了,辛苦夫君了。」
明若雪抿唇浅笑,素手轻轻把脸侧的鬓发撩拨在耳后,同时盘起垂落在腰间的柔顺青丝,朱唇衔住一枚翡翠流苏,斜插在内盘成圆形同心鬓之间,象征已从女子变为人妇。
鬓成,明若雪认真整理著耳侧鬓发,贤淑温婉的少妇既视感扑面而来。
「那我先去待客了。」
洛凡尘瞳孔微微扩大,眸中倒映的全是明若雪的无暇俏颜,心跳不自觉加快的同时,又难免遗憾,眼前佳人,终究有缘无分。
他含笑摇头,整理好心境,迈步准备推门而出。
「夫君稍等。」
明若雪从背后叫住洛凡尘,素手环胸上下打量他一番,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是印记,夫君身上还没有她的印记,容易被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