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倒了酒,嬉皮笑脸摸她手,“金枝姐,我看你最近是缺男人了,怎么连仇叔的醋都吃?要不我陪你坐?”
金枝跟顺子显然更熟络一些,她推了他一把,“去去去,谁要你陪。”
被顺子这么插诨打科一番,金枝也生不起气了。
席间仇叔一直兢兢业业替黎姝拉拢金枝,不过效果不佳,反倒是说错话惹得金枝动怒。
“我说仇叔,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难道我混了这么多年还要仰个小丫头鼻息?”
黎姝眼看她不识抬举,“铛”的一声放下酒杯,“这要是真看混了多少年定大小,你应该听仇叔的啊。”
“你!”
金枝哼了声,“伶牙俐齿算什么本事。”
黎姝抱着手臂,“我听说,你手下一家会所被查封了。”
金枝脸色一变,嘴上却不落下风,“干这行,查查封封不是常事吗?”
“是常事,但是你这家里面,怕是不太干净吧。而且,会所里的姑娘,得罪了惹不起的人,再查下去你也要被牵连。”
金枝的表情严肃了几分,她自然知道,黎姝这个时间提起这个,不是阴阳怪气这么简单。
她没接招,“大不了这家会所我不开了,也不差这一个。”
黎姝扬起下巴,“没了这个是没什么大不了,那以后呢?之前什么检查啊,查封啊,这些事情都是蒋三爷摆平,现在,你在圈里再厉害,少了个通路子的人,就算是天大的富贵,也是有命赚没命花啊。”
这话倒是说到了金枝的痛处,蒋天枭亦正亦邪,跟正道牵扯紧密。单看沈郁隐背地里都跟他合作就知道他的手多长。
如今他不在,那些关系跟拿捏他们的把柄也不在了。
而黎姝,她嫁给了沈止,属于半个正道的人,再加上那层层叠叠的关系……
金枝的表情松动了几分,她打量着黎姝,突然笑了。
“黎小姐说我有命赚没命花,这话我也要送给你,你来了海城,五槐子是不会放你走的。”
她站起身,“如果黎小姐能死里逃生,那么,一切可谈。”
这算是答应大半了。
黎姝松了口气,她看向顺子,“五槐子那边有动静吗?”
“他手下这几天采购了大批的器械,您这几天最好住在娱乐城这,尽量少出去。”
黎姝拧眉,“不出去,我怎么巡视地盘?”
顺子挠着头,“这倒是,如果不去,让人觉得您怕了他,底下人更不会服您了。”
黎姝故作洒脱,“小心点就是了,我命大得很,肯定不会死在这种人手下!”
……
接下来的一周,黎姝四处巡视地盘。
有仇叔作陪,顺子开路,还有金枝的暗中促成,一切进行的很顺利。
其他的地方都差不多了,就剩下五槐子守着的南巷。
这一周五槐子安静的很,但他绝对不会放弃这么好夺位的机会,想来,是要趁黎姝去南巷巡视的时候动手。
“您不用担心,大部分都是听命三爷的,他的埋伏地点我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只要他一有动手的迹象,我们的人会直接按死他们,让他再也翻不出花。”
顺子跟了蒋天枭这么多年,黎姝放心。
商量了一番后,顺子才从她房间离开。
黎姝住的这间是之前蒋天枭的,能够俯瞰整座娱乐场。
明明很光鲜,可她却觉得孤寂。
睡不了,叫了酒,一杯杯的喝着。
她的酒量好,不知道喝了多少,才有醉意。
期间不知道喝到一瓶什么酒,眼睛花了,腿也软了,整个人飘飘忽忽的。
她跌跌撞撞的,被地毯绊倒。
迷蒙间,她似乎感觉到有人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