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没,主要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身上那层膜相当于隔绝了一片小型独立空间,指望靠环境温度沉寂奥丁的思维,变成一动不动的笨蛋任你施为————
嗯,估计是不现实了。」
路鸣泽倒是正经解释了起来,「其实就是打嘛,近身战嘛,刀刀见血嘛————哥哥啊,奥丁可不是来逃的,他是来杀你的啊,所以不需要停滞周围的粒子,他就会主动送上门,到时候只需要让他闭嘴就好了,言灵无效的情况下,拥有完整版的审判领域,才有与七宗罪抗衡的资本,我提前帮你防备到这一点了,顺便帮你刻印在了猛虎啸牙枪上————」
「整得还挺贴心?」
路明非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长枪,果然不知何时黑色的枪刃多了一串淡淡的乌金色铭文,像是古铜色的星辰,脸色缓和了几分,这样的话倒能接受。
「包的呀!嘿嘿————其实咱也是炼金术大师来著,帮你改一下概念武装也是信手拈来!」路鸣泽眉飞色舞。
「卧槽你这么有实力,防具呢?防具也来一套啊,十二宫黄金圣衣,绝对领域A.T.Field,相转移装甲什么的?」
「没用,不整那玩意,纯多余!」路鸣泽大气挥手,「好了别让奥丁搁那儿继续搓火附魔了,看著他那幅逼样我就来气!」
「上吧!哥哥,碾碎他!」
路明非动了,趁著奥丁还在认真研究七宗罪炼金纹路的短暂空隙,在七宗罪奏鸣交响出激昂、雄壮,仿佛歌颂神话史诗的心跳声中,那双璀璨的黄金瞳点燃了血红的帷幕领域,枪出如龙,直直挺向远处手持长剑身披暗金色甲胄的人影。
一步迈进,从碎乱的铜砂泥地间一掠而过,身形在空中切开了尖啸的气流和颤动的音浪,将那趋于完善的领域,从猩红转化为漆黑的光芒一抖而出。
周围的深红气流形成的领域沉默地注视这一切。
「你不受罪与罚」领域的影响?也合理————」
奥丁微微抬起了头,死寂平淡的目光中浮现出一缕波动,旋即很快如同平静的湖水里砸落下一颗陨石,掀起滔天的浪花,「不对,你这是————完整的杀戮规则!」
奥丁勃然色变,嗓音中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掩盖震撼的声音,他拔出的是那柄名为傲慢(superbia)」的八面汉剑,简约又不失威严深金色的剑脊在不断轻抚揉搓中显出危险的暗光,在这一瞬间暗金色的剑锋骤然延展出三米的距离。
「一切尽在掌握的时候就不说话装高手,稍稍偏离出意料就又开始哗哗赖赖?
」
路明非注视著七宗罪·傲慢的第二形态解封,全力提速,脚掌在地面震翻大片碎砂,目光冷峻之余,口中却发出鄙夷的嗤笑,「你挺搞笑的。」
奥丁毫不犹豫抓著第二形态的长剑在手上向后延展,冲锋的号角已经在风暴的呼啸中响起,那汽灯如雾的眼眸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狂傲杀意,挥剑速度以不合常理的幅度陡然攀升,竟给一种极致的居合之意!
「等你死了,就知道————」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路明非在奥丁爆发出刹那」极速挥舞手中长剑,即将后发先至斩中迎面而来长枪的时候,释放了那个绝对」的权能。
「闭嘴!」
看不见的领域从天而降,仿佛是一块沉重的无形大山重重压在奥丁的血脉上,在体内酝酿许久奔流狂涌的风」瞬间被这股力量给摧毁。
「原来是这样————但那又如何?」
奥丁闷哼一声,眼眸中的金光却更胜一筹,嘴角闪过森冷的笑意,由下至上阴险撩起的长剑锋芒竟然丝毫不减!
而左手则是凌空一抬,五指在空气中仿佛扯到了某种丝线」一样的介质,猛地一拧!
路明非陡然心底升起一股恶寒,仿佛有一口警钟在他耳畔轰然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