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若剑阁不通,则可自剑阁南边一带转入米仓道,如此可翻米仓山,抵达巴郡,虽则山路陡峭,比金牛道险峻一些,然若能走通,也不算退路断绝。
可偏偏逆贼歹毒便歹毒在此处,今益州黄巾起事之核心便在巴郡,而米仓道之出口亦在巴郡。
逆贼掌控巴郡,便是堵住了米仓道入川之咽喉,若是曹丞相翻越崇山峻岭回返益州,迎面而来的却是守株待兔之黄巾贼,其后果可想而知。」
将此间诸事道明,荀或谏之曰:「如今若想迎回曹丞相,以平定益州之乱,当务之急,一者,夺回剑阁,二者,夺回巴郡。
此两地若得其一,便可打通汉中与蜀地之联系,若俱为逆贼占据,则曹丞相虽有十八万大军,亦如孤军悬于外,进退不得,而死期将至也。」
荀或言罢,乃朝刘璋长施一礼,「丞相之军大抵都困于汉中,今若欲扶危济困,匡扶社稷者,仰赖大将军也。
还请大将军发将令,征发益州各地守军以勤王事!」
刘璋闻言连连颔首,「我数日之前,已在调集兵马,欲请刘将军夺回剑阁,今兵马已凑足二三万人,却不知......
」
见刘璋期望的自光望来,刘虽心中憋闷,暗自埋怨,若不是汝临阵换将,误信小人之言而调我回返成都,何至于有今日?
但他到底为人忠义,又是刘璋同族,大汉宗亲,值此汉室垂危的危难之际,刘为提振人心,乃朗声出言:「大将军放心!
末将久在剑阁,熟知地形,且剑阁守军多受我恩义,今有此三万之众,破敌不难!」
「刘将军之忠义,我深信不疑,今有刘将军出马,可无忧矣。」
刘璋言罢,忽见曹操留在成都,负责镇守的曹纯,上前拱手请命曰:「今叛军虽声势浩大,使五郡两国之地皆反,贼众数十万,然不过黄巾蛾贼耳。
末将视之如乌合之众,大将军若能调成都守军于我,则巴郡之地,曹纯愿往!」
刘璋闻言,面色惨白,双手颤抖答曰:「曹将军忠勇,然今逆贼之势,浩浩荡荡,北上包围成都,或在眼前。
此刻成都之守军,已不足两万,若再抽调兵马,犹恐成都有失,届时天子有危,吾何颜面复见先帝也?」
曹纯:「.
「」
见刘璋如此言说,曹纯一时无言,他却是忘了自己的首要目的,是打通道路,救回曹丞相,而刘璋的首要目的,却是贪生怕死保住成都。
这...一将无能,累死三军,有大将军若此,咱们这成都真的还能守得住吗?
偏偏此时一众益州群臣,也是惶恐无地,纷纷出言:「大将军所言甚是,今逆贼势大,反攻成都,或在眼前,若不尽快扼守要道,阻其北上,不出三日,只怕叛军便会兵临城下!
今可急调绵竹守将李严及他麾下一万大军,救援成都,以勤王事。」
「对!泠苞、邓贤两位将军镇守地方,麾下亦有不少郡兵,此时也当调来勤王,以免贼寇势大,反攻成都,使天子有失,追悔莫及。」
「局势危急至此,唯有一面命三位将军回来,扼守周边要道,死守成都,一面等曹丞相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