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们要相信曹丞相的能力,他麾下有足足十八万大军,不似成都空虚又缺兵少将,或许曹丞相可以自己杀回来,犹未可知?
只有先守住了成都,才能为曹丞相之回援争取时间,否则即便打通了道路,却令成都有失,天子蒙难,难道是曹丞相想看到的吗?」
眼见益州群臣吵吵嚷嚷,都是类似言语,却听得曹营众臣,怎不咬牙暗恨?
你们到底是担心天子有难,还是担心你们自己的小命?现在是救援成都的时候吗?若不尽快打通路途,将曹丞相迎回来,凭你们调来的这些兵马,就算能拖得一时,又能苟活多久呢?
当时是一众曹营群臣立时出言,与益州群臣又一次吵将起来,双方各执一词,僵持不下。
最终还是刘璋为之妥协,「既如此,便请曹纯将军,暂领五千兵马,前往夺回巴郡。
且待李严、泠苞、邓贤三位将军回援,成都局势稳定之后,我再命之驰援将军。」
曹纯:「???」
我五千人,打敌军二三十万?
你们益州人这说的是人话吗?
其实这倒也不是益州群臣,看不清楚形势,不知道夺回巴郡,打通汉中与蜀地之间路途的重要性。
实在是此时此刻,益州八郡三国之地,五郡两国皆反,若把兵马都派去平定巴郡了,其他地方的叛贼杀向成都,又有谁来抵挡呢?
而对他们来说,一旦成都有失,便是夺回巴郡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所幸虽然益州人靠不住,到底荀或还是从这次跟曹操逃亡来的曹营群臣处征发了不少家将奴仆,又抽调了天子近乎全部的亲军。
反正那些益州群臣,不是张口闭口,有恐逆贼来犯成都,而使天子有难的大义吗?既然如此,天子的安危,就交给你们来守护了。
如此这般,他这才勉强又凑出了一万五千兵马,汇合了刘璋调拨给曹纯的五千人,共计二万人马,杀向巴郡。
成都之外,一众曹营群臣举杯为曹纯送行。
「丞相能否安然回转成都,天下之兴衰存亡,便皆托付给将军了。」
曹纯既是无奈,又是感动,乃含泪点头:「纯必倾尽全力迎回丞相,不负诸君之望。
「」
言罢,他不再迟疑,与另一边同样受刘璋托付之重的刘一道领兵出城,却是一人往剑阁,一人往巴郡,二人皆深感肩负千钧,心头沉重。
与此同时,巴郡城头,黄巾大旗已迎风飘扬,百姓在三位大真人的领导下,杀官造反,开仓放粮,头裹黄巾,高呼黄天!
闻听成都已发兵将来剿,来敌近在眼前,张松遂亲登城楼,振臂高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己卯,天下大吉!
今成都之伪汉朝廷,见不得吾等黄天太平,故发大军来剿,欲欺我妻儿,杀我黎民。
乡亲们,同道们!
尔等告诉我,吾等将给予他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