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图当即慷慨激昂,大义凛然!
「逆贼!安敢出此狂言悖论?
汝食君之禄,位居显要,王上倾腹心以待,不思竭忠尽智,共克危局,乃敢临危倡降,荧惑君心,是为不忠!
古之仁人志士,舍生取义,临难死节,未有未战先怯,卖主求荣若此者!
今强敌在外,国势未蹙,胜负未分,社稷尚存,汝遽以邪说动摇军心,非无谋也,实奸佞也!
口称功名,心慕富贵,借汉王之势胁主,以一己之私误国,徒饰巧言,何足为道!
某请斩尔,以徇军前,以正视听,不使三军再复此言也!」
袁绍之脸色早已一阵红一阵白,他抬手指著荀谌,久久无言,最后只摆了摆手,乃从郭图之言,道了一个「斩!」字。
事到如今,非严刑峻法难以正典刑,唯有以杀止言,杀鸡做猴,以绝军中投降之论,否则未战而诸公皆言降,则三军何以战也?
荀谌仰天大笑,口中怒斥。
「昏君!庸主!
吾一片丹心,欲全冀州生民,保汝身家性命。
不意贵如魏王,耽于小人,溺于私宠,闭目塞听,自取灭亡!
昔纣杀比干,桓信竖刁,皆以忠言为逆耳,视奸佞如腹心,身死国灭,为天下笑。
汝今所为,何以异哉?
诸公!吾之今日,汝等之明日也!
汉王得玉玺,应天命,一统天下,就在眼前。
魏王屡战屡败,盟友皆亡,仍不思顺时保身,反欲以蜉蝣之身,而憾天地之势,何其愚也!
吾言不用,死固甘心,然他日汉兵临城,诸公何以存身?
吾之死不足为惜,所悲者,错事庸主,未能早投汉王,追随明君,共创千秋万世之业也。」
「来人!来人!!!」
袁绍已然气得脸色涨得通红,急呼甲兵入帐,「快来人!速速将此贼拖出去斩了!
车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