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良则是对省里边未知的一切感到烦闷。
二人谁都没有开口询问对方为何叹气。
“好怀念咱们刚来的那会,啥都不用考虑,就专心偷偷摸摸背地里搞钱。
现在倒是光明正大了,过的质量还不如当初我当包租公的时候。”
宋良单手枕着脸颊,轻声嘀咕道。
宋玉拍了拍自己‘亲弟弟’的肩膀。
“我知道你纠结,是怕到了省里边啥也不懂,没人罩着,没有根基是吧?”
宋良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宋玉安慰道:
“你别忘了,你每周周末都能回去,可以查阅资料。
而且你拥有未来的见闻,知道历史的走向,这是谁都无法复刻的优势。
老弟,你可是开了挂的,别搁这怨天尤人。
别觉着省里边的那些人多高大上,别把电视剧电影里边的剧情套用进去,他们都是两条腿一张嘴的人,不是什么云山雾罩的外星人。
你是不知道。
当初我在资本市场的时候,几次和省里边的大领导应酬。
他们喝醉酒了之后,在会所一样玩,骂人一样说脏话,没你想象中的那么伟岸。
你是输见识了,但别输本心就行。”
宋良看向宋玉,抿了抿嘴,最终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后者直接催促道:
“想说什么就说,吞吞吐吐的。”
“哥,要不你跟我一起到省里边吧?
我觉着自己一个人在那边,会怯场。”
宋玉沉吟片刻,忽然笑着点头道:
“行,你先过去探探路,摸摸底。
等我考完试,这个学期结束了,就找徐书记请假,到时候过去陪你。”
宋良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