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来时,温沁祎手边无声多了一件黑色男士外套,外加一管药膏。
而周廷衍已经事不关己,转头同朋友们品酒谈天去了。
男人一副性感嗓音,话不是很多,却句句说到点上。
温沁祎没涂药,只默默穿好衣服,又把发带解下来,绕了好几圈扎了个低马尾。
这回不会再缠上周廷衍了。
时间大把流过,海天相接,黑透了,没有一颗星。
周廷衍放下酒杯,望着漆黑的天与地。
他举起望远镜片刻,俊冷眉目风平浪静,嘴里却说:“换航线,夜钓取消。”
之前他说今晚气象可能要变,看来现在已经确认。
沈从珘问:“接下来去哪?前面就是深海区,返航回苏湄岛太远。”
周廷衍抬腕看了眼手表,温沁祎视线也看过去,劳力士定制,六七百万起步的款式,表盘时间已经快深夜。
“去最近的海岛避一避。”
周廷衍有条不紊,仔细告知了船员具体航线,叫他去前面通知船长。
再奢贵的表也走不回流去的时间。
温沁祎不由抓紧扶手,她非但没迎来下船的港口,看情形还要面临一场海上风暴。
可能这辈子,海就是克她。
总是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周廷衍一放话,钓鱼艇很快调头,向东南方向驶去。
男人把燃着的雪茄熄了,指尖一弹,投进香柏木盒。
“岛上没吃的,”周廷衍下巴指向桌子,“下船时能带的都带着。”
闻言,其他男人不再谈笑风生,都动起手来收拾东西。
本来是要钓深海鱼,或刺身,或涮,或烤,带的其他食物有限,现在鱼吃不上了,可能还要面临饥饿。
接着,周廷衍又命船员给每个人发了救生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