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商仲安都很安静,几乎一直在微微低头看书。
极少地,也会问温沁祎一句饿不饿,渴不渴,有没有什么需要。
温沁祎:不饿,不渴,不需要。
直到飞机落地,搭上计程车。
商仲安开始在副驾接电话,温沁祎在后面不需注意就听得清他话语。
“对方人品如何,家世背景怎么样?”
“人品,家世没问题,职业尚可,还有,情绪一定要稳定,能给她足够的情绪价值。”
昨天,白青也和温沁祎打电话,说眼科有个主治医师开始猛烈追求她。
低头不见抬头见,让她很苦恼。
温沁祎想,如果没猜错,商仲安口中的对方可能就是那个医生。
最后,她听商仲安说:
“我无所谓,她好就行。”
商仲安挂断电话后,温沁祎光看那道背影,明显感觉他整个人都黯淡下去。
计程车开了快两个小时才到目的地。
是一处宽广旷野。
这里不同于盛北的深冬,而是满目初秋的样子。
稀疏的草木还绿将枯,也不同于盛北的黑土,这里都是黄土。
温沁祎望着满眼陌生景象,好想给周廷衍发信息:
周周,你猜我在哪?我要开始挖宝藏啦!
“小心一点,这里石头比较多,我帮你拿。”
商仲安走在前头,回身拎过温沁祎的拉杆箱,他答应周廷衍,给好好照顾着。
温沁祎又给夺回来,“不用,商院长,我拎得动。”
商仲安鲜少地淡笑,“好,那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再告诉我。”
“好。”温沁祎双手用力提起拉杆箱,越过一处不平的低丘。
商仲安,既是领导,又是闺蜜前男友,还是前男友周周的兄弟,她总觉得怪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