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得日子该多么难捱。
“他姓周,名周廷衍。”杜警官喉咙发酸,“香港人,在盛北成了家,家里有妻子,有儿子,女儿还有一个月出生。”
杜警官不敢再说,周廷衍就是温家的女婿。
第一次相见,就是天人永隔。
而他,就是为救他们而来。
……
一切有幸于缠斗中,周廷衍一路把陈展向海边引。
当爆炸发生时,岸边不算爆炸源心。
周廷衍平安无事。
但是,陈展也没死。
他离岸边更近,反而受到的波及更小。
昏迷又苏醒后,陈展缓了一些时候,拾起手边炸来的一截厚铁,摇摇晃晃站起来。
四处寻到周廷衍身影,一步步走过去。
陈展不稳地摇晃着,俯视着地上一身硬骨的男人。
“周廷衍,”陈展在火光中肆意大笑,“先跪下的人是你。”
当下,周廷衍全身又麻又痛。
就像受了内伤,淤血却却裹在骨肉下越积越多,翻涌着,想要爆开的痛麻。
周廷衍试着翻了个身,仰躺过来,让呼吸更顺畅。
他先不屑地笑了声。
那笑,映在同为男人,也认可很帅的脸上,充满不屈不折的蔑讽。
“还没到最后,陈展。”
闻言,陈展收了半分笑。
“相信么,周廷衍?我帮小姑陈韵聆,给你妈送过酒,一种让她对酒精更加依赖的特制酒。”
这还没完,陈展阴笑着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