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野怕温沁祎哭着磨人。
那是一把软刀,杀不死你,却刀刀逼着你尽快投降。
沙发上,温沁祎开始给周廷衍系散开的扣子。
又把他衣摆往下拽,铺好。
遮住平躺时,惊人眼睛的肌理线形。
薛晓爽看着温沁祎笑,拍拍她薄背。
“我说的朋友又不是我自己,看你那紧张样儿,我要喊一句二月红前来求偶,你是不是要当场把我赶出去?”
晓爽这样想的,好看的人,多看一眼也不犯毛病。
就像看见明星,谁还能清高到捂上眼睛呢。
反正她对周廷衍又没有非分之想。
她是有大块头的人。
温沁祎拿了颗小金桔塞进薛晓爽嘴里,“我会立刻给你老公打电话。”
薛晓爽“切”一声。
“大块头忙着呢,最近造-人都不积极,一周只有七天,还要跟我请三天假,做四休三可还行,可没有他周老板能干,现在儿女双全。”
“打住,晓爽。”温沁祎捂住薛晓爽嘴巴。
再说下去,周廷衍的心理障碍怕是要被唤起。
“好吵。”周廷衍皱着眉,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微微侧过脸来。
他先看温沁祎,再看薛晓爽。
“有时间多关心关心你老公,付野最近脸色不太好,他是吃不饱,还是你给他喂什么了?”
薛晓爽觉得两者都对不上。
“我能给他喂什么,他跟周老板在一起的时间比跟我都多,你给喂的吧?”
周廷衍冷嗤一声,面向沙发里侧转了过去。
他把周知湜侧抱进怀里。
从后看过去,背肌线条在睡衣下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