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丢一颗扣子不说,先前的拉扯中,脖子往下,被宋俭指甲刮出一条鲜艳红痕。
深一点的地方渗着血汁。
商仲安脸上难挤出笑意,“周老板,好久不见,今天见笑了。”
宋俭听得出,周廷衍上面的话是在指桑骂槐。
骂她以国家名义,拿着纳税人的钱,却没干人事。
又结合商仲安的话,破门人姓周,在盛北……
宋俭知道周先生是谁了。
北舰周廷衍。
宋俭脸上立刻挂了笑,引人向里走,“周先生来一定有事,进来说就是。”
周廷衍拾步向里走,风衣掀起一阵凛香的风。
“当然有事,我流逝的每分每秒都是银子,没用的事,半秒都别想占我。”
宋俭从未见过说话如此噎人的男人。
空废一副难得一见的顶级皮囊。
这个时候,“好久不见老同学,这趟出来开会,终于有时间来看看你。”
一个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忽然出现。
并且随手带了门。
是闻司令。
闻司令一出现,宋俭就知道,保商仲安的人来了。
其实她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商家在盛北又不是吃素的。
但是宋俭就想拖着商仲安,他不是高洁似玉么。
她偏不让他离开得痛快。
不听她话的人,就是这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