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沁祎也没消停。
“周周,我爸爸妈妈现在什么样?”
“身上受过伤没有?他们这些年去哪了?不会是缅北?”
中间,温沁祎还掺些没有的事。
比如:“周周,那边有只兔子,你别让它跳过来。”
温则行:“好,我去给它抱走,你别怕。”
……
晚上十点多,周廷衍和温沁祎的女儿终于降生。
肚子里的痛没了。
温沁祎头发几乎半湿,里面全是汗。
“老公,我们有女儿了,玖玖有妹妹了。”她脸色惨白,“一会儿出去还能看见爸爸妈妈,现在给我小叔打电话吧。”
温则行沉沉闭上眼,口罩立即显出几处湿痕。
“好,我这就给你小叔打电话。”
温沁祎手在温则行手腕上下窜了窜,“周周,你蛇骨串呢?”
“没戴。”小叔说,“今天忘了戴。”
温沁祎看温则行另一只手,“你怎么戴我小叔手表?”
温则行嘴硬地说:“同款,买了一直没戴过。”
温沁祎应该信了。
静了几秒后又问:“老公,你为什么没有抱抱我?”
“太激动,忘了。”温则行倾身下来,双臂抱住温沁祎的头,“辛苦你了,baby,我们儿女双全了,以后再也不生了。”
温沁祎双臂勾住温则行脖子。
一秒,两秒……
恍如梦醒。
周廷衍和温则行身上的香味不一样。
一个老公,一个小叔,温沁祎太能分得清了。
温沁祎松开温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