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境外同伙更加狡猾,早就逃窜而去,而且案件涉及跨境,抓捕难度就更大。
周廷衍觉得,国人里很有可能就有温沁祎父母。
他的船员也曾带回来过国人的求助信。
周廷衍的怀抱踏实温暖,他细细给温沁祎抹去泪痕和汗珠,柔柔亲吻她脸颊。
渐渐,温沁祎情绪放松下来。
烧也一点点退了。
第二天一早,温沁祎没有反复发烧。
一行人,四台车,再次驶上返回盛北的路。
这次,周廷衍和商仲安的车子全部变为最慢,排在最后。
两台车前后小幅度交替。
始终保持倒第一,倒第二。
六月已至,温度正好。
在欢呼祝福与鲜花白纱的簇拥里,洛绯绯做了温则行的新娘。
婚礼场地就在温则行酒店总部。
长长婚车队伍横穿盛北城,由北向南驶去,车前红花与两边气球迎风溢喜。
婚车里,温则行西装革履,身戴新郎胸花,英俊到极致。
洛绯绯身穿那件高定缎面婚纱,明眸熠熠,朱唇皓齿。
美得倾国倾城。
温则行喉咙与鼻尖一次次发酸。
他结婚了,他有家了。
家中生故,颠沛流离过后,琬琬嫁了人,如今他也娶了妻。
温则行紧紧握着洛绯绯的手,忽然转过身来,把她深深拥入怀里。
他一下一下亲吻她的唇。
喜悦掺着咸涩,温则行不停叫洛绯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