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说绝对没有。
程颂年问过一次温沁祎要不要随同他出差,但是他只带她一个人。
温沁祎不敢,也不能去。
周廷衍简短思忖,“大型讲座,派你上台讲话,组里其他前辈没意见?”
他总会为她想得多。
怕她被捧杀。
温沁祎解释着,“程院长说鼓励年轻人多发言,多创新,所以——”
她渐渐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周廷衍对程颂年总是有芥蒂,但是院里所有文物组都是这样安排。
周廷衍不屑冷笑,“就他?连商仲安一半都赶不上。”
温沁祎知道周廷衍心情一般。
于是摘了他头顶胡乱推上去的眼罩,柔柔理他头发。
“老公,我在院里没什么话语权,你要不要走个关系,到时候去现场看我?”
那将是温沁祎第一次在大型讲座上讲话。
现在的她,还无法预见,自己将来会成为文博专业讲师。
而这,只是她未来事业的一部分。
周廷衍握了握温沁祎胳膊,没握到什么肉。
手感是一把柔骨。
瘦了就是瘦了。
心情根本好不起来。
“讲座不去,商仲安一走,我也没什么话语权,当你老公万能,路路走得通?”
“好。”温沁祎才不信,反斥一句,“你只走得通水路。”
周廷衍面无表情,冷感与热夏相悖,“而且,万一你到时吐台上,我还得跑上去抡拖布擦地。”
说话真难听。
温沁祎一把推开周廷衍。
“好,我明早直接吐你身上。”
“咚咚咚……”
卫生间门外一声又一声的弱响,接着是玖玖的奶萌声音。
“爸比,妈咪。”玖玖的小拳头还在捣,“我可以进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