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安紧紧搂着女儿,脸色煞白。
方清研叹了口气:“姐姐,我知道你心疼孩子,可如今,人证物证俱全。”
“这孩子如此品行,实在难为王府嫡女啊!当着这许多人的面,您难道还要偏袒她吗?”
“姐姐身为正妃,此时正应当秉公处置,执行家法,以正家规!”
团团从刘嬷嬷手里拿起印章:“就是这个东西不见了,娘亲才到处找对吗?”
程如安点了点头,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如今可怎生是好?她心急如焚。
团团拿着那印章翻来覆去地把玩着:“娘亲想知道是谁拿了这个吗?”
程如安一怔,下意识点了点头。
团团看向刚刚信誓旦旦的嬷嬷:“你刚才说,你要是撒谎,就会怎么样来着?”
那嬷嬷回道:“奴婢方才说,若是奴婢有半句谎言,出门便摔死在路上,但奴婢所言皆是亲眼所见啊!”
团团将印章还给刘嬷嬷,低头解开了腰间的绣囊,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张着口的瓜子壳。
程如安心头一突,想起了接她回府时的马车,急忙张开手掌,盖住了团团的小手。
团团趴在她的耳边低声道:“娘亲,咱们让她说的话变成真的好不好?”
程如安一脸疑惑,团团嘟囔了一句:“再说谎就让她一直摔!”
程如安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缝中微光一闪,瞬间全明白了。
团团笑着看向那嬷嬷:“那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呗。”
那嬷嬷一愣:“好,那日我去书房洒扫时,正看到小小姐从里面走出来……”
话音未落,她竟然整个人如同被人使劲推了一把似的,向前一扑,平平地拍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院子里皆是石砖,这一下结结实实,摔得她鼻血直流。
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急慌慌地用袖子擦着鼻血,脸上的灰尘混着鲜血,一张脸瞬间变得一片脏污。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没站稳吗?
方清研皱起了眉头。
团团歪了歪小脑袋:“你接着说啊!”
那嬷嬷捂着鼻子,哼哼唧唧地又道:“奴婢没有撒谎!奴婢看得清清楚楚,小小姐手里拿着的,就是那个印……”
她眼前一黑,直直地又向后倒去。
“砰!”又是一声闷响,这次后脑勺都摔破了,满头满脸都是血。
众人齐齐地向后退了几步,怎么又摔?
方清研的脸色难看起来,这奴才是怎么回事儿?
那嬷嬷撑着身子坐起:“我!我没有撒谎……”
这一次脑袋直接砸向了地面。
“砰!”又一声闷响。
众人一片哗然
“报应吗?”
“肯定是啊!她说一句便摔一回,还能不是报应?”
“现世报啊!该!”
方清研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
那嬷嬷听着大家的议论,摇摇晃晃地抬起头来,头晕目眩,眼前金星乱蹦,
她终于彻底慌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大声喊道:“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是奴婢撒谎了!”
“奴婢从没有看见过小小姐进入书房,也没有看到过她拿那印章!”
“是锦绣姑娘!是她给了奴婢五十两银子,让奴婢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