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是侧妃娘娘吩咐的,让奴婢趁着去书房洒扫,将印章偷出来,悄悄放到小小姐的屋里,再让奴婢出来作证!”
“这样就可以让小小姐滚出王府了!“
“一切都是侧妃娘娘让奴婢干的!不关奴婢的事啊娘娘!”
真相大白!
团团满意地点了点头:“娘亲!她说实话啦!”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脸色已一片煞白的方清妍,和站在她身后,瑟瑟发抖的锦绣。
程如安看着方清研,缓缓开口:“难怪你编了那番说辞,难怪你要查看团团放东西的屋子,如此处心积虑,心思歹毒,你还有何话说?”
方清研的嘴巴张了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想分辨,但如此情形下,任何分辨都难以立足。
程如安一声厉喝:“跪下!”
方清研无奈,只得跪在了她面前。
“侧妃方氏,污蔑嫡女,扰乱后宅,掌嘴三十!就在这儿打,重重地打!”
“是。”刘嬷嬷闻言走了上来,当着所有下人的面,啪啪啪!巴掌声顷刻间响了起来。
“锦绣,掌嘴二十。”
“你!”程如安抬手一指那嬷嬷:“拉出去打三十板子!逐出王府,永不录用。”
说完她抱着团团,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走,娘亲给你做的糖糕刚刚出锅,咱们回去吃。”
静兰苑。
团团回来的时候情绪有些低落,像一只瘪了气的小团子。
程如安亲手拿起雪白的糖糕喂到她嘴边,柔声轻哄:“团团方才做得很好!没让旁人欺负了去,真是厉害!团团是娘亲的好女儿!”
软糯香甜的糖糕一口一口地吃进了肚子,团团这才笑了起来。
程如安看着女儿,心疼得不行,这孩子,方才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要好好哄哄才行:“团团,娘亲带你出去逛逛好不好?”
“好啊!”团团开心地蹦了起来。
程如安领着女儿,带着刘嬷嬷,出了王府,漫步在热闹的大街上。
“娘亲,这个好看!”
“娘亲,那个好香呀!”
团团拉着她的手,这个摊子看看,那个铺子走走,玩得不亦乐乎。
程如安低头看着她红扑扑的兴奋小脸,心中一片柔软,可算是高兴了。
忽然,大街上一片惊呼与骚乱。
“让开!都给小爷让开!”
只见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正纵马疾驰而来,马蹄翻飞。
商贩行人慌忙避让,瓜果蔬菜滚落一地。
混乱中,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女童,望着迎面冲来的高头大马,竟吓得忘了动弹,呆呆地站在街道的中央。
千钧一发之际,女童身旁一个藏青色的身影一把将她紧紧搂入怀中,用自己的脊背牢牢护住,险之又险地与受惊扬起的马蹄擦身而过!
“吁——!”那纵马的少年慌忙勒紧缰绳,马儿长嘶一声,人立而起,险些将他掀下马来。
他稳住身形,惊魂未定,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扬鞭便指着那救人的少年背影怒骂:“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惊了小爷的马!活腻歪了不成?”
“坏蛋!”团团攥着小拳头:”娘亲你看!明明是他不对!是那个好人哥哥救了那个小妹妹!”
程如安眉头紧蹙,认出了那纵马的少年,正是户部尚书之子顾承霄,这顾尚书家教竟是如此么?竟然这般跋扈纨绔!
那蹲在地上的少年,似乎被这辱骂惊动,缓缓抬起了头。
阳光勾勒出他清俊秀美的侧脸。
程如安瞳孔猛地一缩,失声惊呼:“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