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草，也就是永夜之神，看着眼前的林初，既是激动，又是恐惧。

恐惧的是，同为神明，她能将自己关在这个生不如死的地方千余年。

激动的是，现在林初既然来到这里，自己也许还有逃脱的可能！

林初面露疑惑，永夜之神什么时候变成这副鬼样子？

“永夜……没想到你现在变成这样子……”

永夜顿时打蛇随棍上，卖惨道：“对啊，我已经在这里受苦千余年了，我已经改悔了！”

“您就大发慈悲，放我出去透透气吧！”

很显然，这里的封印与林初无关，封印祂的是剧情的力量，林初只是击败祂而已。

但这并不妨碍林初靠着信息差坑祂一波。

林初饶有兴趣的开口道：“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

“但都是成年神了，你也知道该付出什么吧？”

永夜身体僵硬，犹犹豫豫的开口道：“我立刻滚出交界地，永不回来？”

“嗯？”

林初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你确定？”

“好吧……”

知道自己要大出血的永夜做出一副肉痛的模样：“那你的意思是？”

“供我驱使。”

听到这句话，永夜之神立即尖叫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可是真神，就算再让你的牛马啃我一千年，我也不会给你当狗的！”

“我的牛马？”林初面露疑惑，随即如同想起什么一般，猛的扭过头去，看向那只巨兽。

“这头巨兽是我的牛马？！”

饶是自己的坐骑熟悉无比，林初也很难在它身上看出牛马的影子，这估计连物种都换了吧！

虽然如此，林初还是放出了自己的气息，一位半神的气息，很快引起了牛马的注意。

几乎是瞬间，那头梦幻般的巨兽便跨越空间，来到了林初面前，乖顺的低下头颅。

“真的是你……”

怪不得除了烧黄金树，三指并不禁锢自己的人身自由，原来自己不论想去哪里，都能遇到熟人，都是命运中的一部分。

很好，这样自己就能光明正大的准备刺杀行动了！

林初抚摸着那粗糙的鹿角，颇为感叹。

“好久不见，牛马。”

“呃……”被晾在一旁的永夜晃了晃身子，疑惑道，“这家伙不是你派来镇压我的吗？”

自己作为神明无法被杀死，但却被永远的镇压在这里，每逸散出一点能量，都会被这只孽畜吃的干干净净。

千年下来，自己都把它从普通马的大小养成山一般的巨兽了！

“这倒没有。”林初摇了摇头，“牛马是自愿过来的。”

永夜看着那头巨兽，沉默良久。

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啊！